后来又去机场等。
等了将近半个月,都没有等到我回去。
这一次她才知道我是真的不要她了。
她疯了一般跑去我的工作室。
王哥看着她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道:“现在后悔装给谁看,当初干吗去了?”
最后她卑微地乞求王哥告告诉我去哪了?
得知我去了法国。
江昭昭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。
她要去找我。
她现在很乱,不知道找到我第一句话说什么?
可江昭昭下决心找到我。
出发前苏妄找了过来。
扑进她的怀里哭的痛哭流涕地说自己生病了,一个人很可怜,让她别走。
她用力地将苏妄推开,眉头紧锁:“上午还生龙活虎的,怎么可能生病。”
苏妄垂着脑袋,支支吾吾地。
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,用脚踢了一下床头柜。
散落了一地的帕罗西汀空药瓶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江昭昭冷冷地看着他:“滚!”
苏妄离开后,江昭昭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她都对她的老公做了什么?
11
我知道江昭昭看见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会撕得粉碎。
她偏执,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我离开的。
所以我并没有奢望她会签离婚协议。
毕竟我手里掌握的证据直接走法律程序会快很多。
只是我没想到,我来巴黎几个月后,江昭昭也来了。
一段时间不见,她满脸憔悴,黑眼圈极深,身上有浓烈的酒味,看得出来这段时间苏妄没有照顾好她。
见到我时,她有些拘束,只是慌乱地接过我手上的东西然后一言不发。
我没有拒绝,有些话,是该说清了。
我带她回了公寓。
看着门口外面的女士运动鞋,她血色尽失,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我平静地解释道:“毕竟一个人住,放一双女鞋比较有家的味道。”
看着她松了一口气后,我笑了笑:“你还没签离婚协议,我是不会乱来的。”
她低下头,只是苦涩地扯了扯唇角:“砚秋,对不起。”
“进来吧!”
屋子里很乱,我没有刻意收拾,江昭昭有洁癖,所以之前的屋子我都打扫得一层不染。
如今怎么舒服怎么来吧!
我给她倒了一杯水,开口打破平静:“苏妄也在这附近吗?怎么不让他上来坐坐。”
她听到我的话,猛地站起身来,连桌子上的水杯也摔落在地。
她慌张地蹲下,捡地上的碎片,划破了手鲜血直流,眼泪顺着鲜血滴落。
“我……没有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砚秋,我错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我给过她机会的,是他不珍惜。
“既然你不是来谈离婚的,那就走吧。”
我下了逐客令,将她赶了出去。
接下来几天,她不知道在哪打听我办公的地方。
早上我还没到,办公桌上已经放上了我最爱喝的拿铁。
中午亲自下厨做好便当给我送来,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色卡通便当盒。
晚上将我送到公司楼下。
她让我爸轮流打电话给我劝我。
“她只是犯了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,你的格局要打开,她爱你和睡别人是两件事,只要她爱你不就行了。”
“这么好的富婆上哪找去,她宁愿外面找人都不和你分手,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我直接回怼过去:“当初我妈在外面找小三,你为什么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干吗和她离婚,她也只是外面找人又不是不爱你了。”
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和我打过电话。
拿铁和便当我都扔进了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