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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开眼,眼前只剩雪白的天花板。
小腹处传来的心声越来越虚弱。
【妈妈终于醒了!】
【呜呜呜,我还以为她要死了呢?】
【坏爸爸都没来过,他一定在陪坏女人!】
心声越发愤慨,像是在为我鸣不平。
我张了张嘴,脖子处传来刺痛。
“你脖子上的伤很严重,差点就割到大动脉没命了,暂时少说话。”
护士走过来,边为我检查身体,边轻声道:“有一位叫作安洛阳的先生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