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学文，还要学武。

我对学武挺有兴趣，特别是射箭。

拉弓搭箭，瞄准靶心，嗖一声射出去，可比背书有意思多了。

那***上来看我们练武，我正好在射箭。

连射三箭，都中靶心。

老七也射了三箭，两箭中靶心，一箭偏了点。

皇上龙颜大悦：”母后好箭法！比承允还准！“

他当场赏了我好多东西，还说，要亲自给我办一场升学宴。

升学宴那晚，我和皇上同坐在龙椅上。

他亲手剥葡萄递给我，我吐籽他就伸手接着。

我以为就是吃个饭，谁知宴到一半，皇上放下酒杯说：”今日还有件喜事要宣布。“

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
皇上继续开口：”太子年已十八，朕为他选了永昌侯府的嫡女，下月完婚。“

众人齐声道贺。

我顺着皇上的目光看去，看见席间站起个穿浅绿衣裙的姑娘，低眉顺眼地行礼。

确实端庄，看着就温柔。

太子大婚那日，我坐在高位上受礼。

苏婉清嫁进东宫后，我时常去找她玩。

她手巧，给我绣了个海棠花的香囊，针脚细密得很。

她说话同太子一样，很温柔：”皇祖母喜欢就好。“

只是太子身子越来越不好，她得守在跟前照顾，不能总陪我玩。

我去东宫时，常看苏婉清她端着药碗，一勺勺喂太子喝药。

后来有一天，老七兴冲冲跑来福宁宫：”皇祖母！我母妃生了！是个小皇子！“

淑妃生了十一皇子。

我就和老七常跑去淑妃宫里看孩子。

小十一白***嫩的，还会吐泡泡。

淑妃靠在床头笑：”母后小时候被臣妾抱着时，也是这么个小团子，软乎乎的，特别可爱。“

老七在旁边插嘴：”皇祖母现在也可爱。“

我把手指伸到小十一手心，他立刻握住了，劲儿还不小。

老七凑过来，看着我说：”皇祖母，等他长大了，我们带他爬树掏鸟窝。“

淑妃嗔怪：”胡闹，别带坏弟弟。“

我看着怀里的小十一，心想这宫里孩子真多。

太子成家了，三皇子忙前忙后帮皇上办事，老七天天琢磨玩，现在又多了个小十一。

就这样在宫里长大生活一辈子，倒也不错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小十一能下地走路了，他最喜欢迈着小短腿跟在我后面，奶声奶气喊皇祖母。

可太子的身子却越来越差。

我常去东宫，太子妃待我极好，会给我做点心，会陪我说话。

那日午后我去东宫，没让宫人通报，自己走进去。

转过屏风，看见太子妃坐在榻边，手里攥着条帕子，上面有暗红的血渍。

她听见动静忙把帕子藏进袖里，抬头时眼睛还是红的。

太子妃强笑着起身：”皇祖母来了。“

我没问那帕子的事，只像往常一样坐下喝茶。

那天回去后，我心里沉甸甸的。

老七看出我心情不好，下学后神神秘秘地拉我到角落，从怀里掏出个毛茸茸的小东西。

是只小白狗，眼睛黑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