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想起自己对颜济光说过要他等她。
她不再耽搁,大步朝着锦苑走去。
尽管自己还没做好准备,但既然允诺了那个男人,就应该给他一个圆满。
不知为何,从昨晚到现在宋书莞就一直感觉心神不宁,心里仿佛空了一块。
她匆匆入了锦苑,在房门外站定。
看见里面烛火依旧摇曳,宋书莞知道颜济光在等她,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济光,我回来了。”
她推开门,却并未见到颜济光的身影,只有床头静静卧着一块黑色的石头。
宋书莞看向床上的石头,有一瞬间的疑惑。
但她此时并未多想,而是转头向杏苑走去。
颜济光不在锦苑,应该是回他自己的院子了吧。
到了杏苑。
房门被推开,宋书莞环顾一周,被子叠的整齐,显然主人并没有回来过。
“济光?”
宋书莞没寻到人,只好重新回到锦苑,想起昨晚她与颜济光差点圆房。
明明说好要等自己,结果转眼就不见了人影,宋书莞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底的那一丝烦闷,感觉手触到了一个冰凉的事物。
宋书莞低头,是那块黑色的石头。
她将石头拿起,除了颜色稍微黑了一些,与寻常石头并无任何分别。
想是颜济光怪自己回来晚了,生气将石头扔在了床上。
宋书莞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翘了翘,反应过来她直接站起身,将石头随手一抛,扔进了后院。
然而在她转身的时候,身后的石头刚落地莫名闪了一道白光。
白光散去,墨色的石头颜色似乎变浅了一些,与后院里的石头融为了一体。
夜晚,宋书莞仰头喝了一杯酒,想着颜济光究竟去了哪里。
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,她打开门,是陆远舟。
他的脸色苍白,仿佛又变回了先前病殃殃的样子。
“莞莞,你不是说将颜济光的命分给我了吗,为何从今早开始我就觉得好难受。”
宋书莞拿着酒杯的手一顿,她将阴阳玉分别给了颜济光和陆远舟。
阳玉会分走阴玉一半的寿命,除非阴玉持有者身死魂消,否则阳玉持有者会保持身体康健。
她站起身,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宋书莞探了探陆远舟的脉搏,阴虚气短。
她皱了皱眉:“我并未找到颜济光,不知他去往了何处。”
陆远舟突然心慌:“那怎么办,是不是他把玉拿下来了,我好难受。”
宋书莞扶着他坐下,安抚着。
“不必担心,你不要激动。”
陆远舟如何能不激动,他抓着宋书莞的手腕,就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世界上同一个时辰出生的人那么多,肯定能找到相同命格的,能不能再找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