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矫情什么?遮这么严实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两玩意儿是金银做的呢?”殷奶娘起身骂骂咧咧离开了。
容含桃无意于口舌之争,只是默默思考,若是工作中遇到讨厌的同事该如何是好......
“元宝,小姨的乖乖,起来喝乃乃了。”容含桃温柔唤着元宝,觉得这孩子近来是越来越贪睡了。
闻到熟悉气息的元宝迷迷糊糊晃着脑袋找口粮,在顺利接头的那一刻,双方都松了口气。
伴随着“咕咚咕咚”的声音,容含桃觉得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自从这水蜜桃换成了大袖子,容含桃便增添了诸多烦恼,这烦恼之一就是涨乃时胸前感觉有千斤之重。
这一刻,不是元宝需要容含桃,而是容含桃需要元宝。
这烦恼之二就是曾跑过半马的容含桃,竟然被大袖子耽误到跑几步路就累到要虚脱,就比如今早那一幕......
思及今早,容含桃又不免想到秦槐序。
这秦家二爷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要杀要剐的,第二次见面反倒鬼使神差与自己贴那么久?
忽得“吱呀”一声,似有人推门而入。
容含桃在心中暗骂这殷奶娘又未将门关严实时,本能地以为是小丫鬟来送汤水,“就放那里吧,多谢。”
没有回应。
容含桃疑惑间,扯开帷幔一角却赫然发现一男子立在屋内。
“没事,你喂你的,我来瞧瞧我儿子。”
那男子一语落下,容含桃脊背生了层薄汗。
来看儿子?
那不就是元宝的爹,她那未曾谋面却势不两立的姐夫?
“奴婢正在喂乃,不能拜见世子爷,劳烦世子爷外厅稍后。”容含桃本想放下元宝,然那孩子却将口粮看得紧,所幸有床幔相隔,还不算太尴尬。
“听闻久坐喂乳最是伤腰,不若本世子帮你揉揉......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之前容含桃便在苏奶娘那里听闻,这位世子爷最爱说笑,待她们也和气,就是爱动手动脚些。
不过,那些丫鬟奶娘们倒也不排斥,反倒有不少人喜欢到世子爷面前主动说笑。
眼瞧着那秦梦春似要上手,容含桃只得以最快的速度放下元宝、理好衣襟,随后恭恭敬敬同那人行礼道,“奴婢是新来的容奶娘,见过世子爷。”
“容奶娘?”
秦梦春抬起的手顿在半空,待看清容含桃的容貌后竟有些晃神道,“丹儿......”
丹儿?容含桃与姐姐容若丹眉眼有七分相似,想来这秦梦春是想起了姐姐。
容含桃亦抬眸去细瞧那秦梦春,她倒要看看,是怎样的男子会让姐姐潦草而不值地走完这短暂的一生。
只见那秦梦春生得面如冠玉,眼尾微挑似含桃花,说话时自带几分玩世不恭的艳色,自此容含桃便明了姐姐为何会深陷其中。
“世子爷有何吩咐,奴婢还要照料小主子。”容含桃冷脸逐客。
自穿来这里,容含桃尽可能地秉持着见面三分笑的原则混日子,哪怕面对那殷奶娘时也努力给着好脸色。
但这不顾发妻产子而亡,仅数月便另娶的***,容含桃真真是懒得搭理。
“对不住,是我认错了人。不知容娘子信与不信,你长得同我一位挚爱颇为相像,且姑娘也姓容......”秦梦春说着便下意识去拉容含桃的腕,似要亲手将其扶起。
容含桃微微避开,转身去抱元宝,再未多说半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