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都和我无关了。
那天我被我他扔在那里不管,是几个老员工把我送去了医院。
可终究是晚了。
当我被告知孩子没保住的时候,
我知道,我的心已经死了。
曾无数次幻想过孩子的模样,
是不是像我一样皮肤白皙,
是不是像陆闻一样浓眉大眼,
是不是也有高高的鼻梁,
……
而这些,我再也看不到了。
出院后,我没告诉任何人,独自离开了这个城市。
离开前,我最后一次回到了家,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都带走。
至于那些曾经陆闻送我的,曾经无比珍惜的东西,我一件未动。
可当我看到不久前才精心准备的,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小衣服、小玩具,
眼泪还是止不住落下,我将这些都小心叠好,这些我也要带走。
收拾完毕,我环顾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地方。
这里曾经有过短暂的温馨,但现在只剩冰冷的绝望。
离开后,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。
这里没有认识的人,没有熟悉的街道,
没有任何能让我回想起那段痛苦的事物。
陆闻打来了几个电话,我没接。
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加下来的日子,我住进了一间城郊的公寓。
这里风景很好,能看到城市,也能看到远处的南山。
我每天按时吃药,复诊。
起初,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伤痛如影随形。
夜里常常因为噩梦惊醒,
醒来后,看到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天花板,才意识到这些都不是梦。
渐渐地我,不在抗拒这些感受。
因为我知道,时间可以治愈一切。
我也知道,有些伤口会伴随自己一辈子。
我开始尝试给自己找一些事情。
开始给自己做各种清淡的饭菜,慢慢调理身体。
也会去附近的花店挑些喜欢的鲜花,笨拙的学习修剪插花。
直到几个月后,噩梦不再找上我,我也终于拨通了母亲的视频电话。
离开时,我跟父母说过我想一个人出去旅游,他们没问更多。
后来他们听到公司里的一些传言,也问过我,我也只是说和陆闻闹矛盾。
现在是时候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