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鲜红的两道杠化成墨水。
妈妈转过身,指着喷泉,
“老公,看来你这还没出生的儿子挺有艺术细胞啊,这刚下水就会画水墨画了。”
季灵禾躺在地上,这下是真装死,哼都不敢哼了。
这一仗虽然赢了,但妈妈并没有学会收敛。
回到苏家老宅,那股恶毒女配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因为爸爸非说刚才那是意外。
季灵禾要搬进来养胎。
妈妈为了立威,站在门口叉着腰,指挥着两个佣人。
“把她的那些破烂行李给我扔出去!扔在大门口!”
佣人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动。
妈妈直接上手,一脚踹翻了行李箱。
奶奶正在客厅喝茶,听见动静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竹心,你在干什么。”
妈妈转过身,眼睛通红。
“妈,我在清理垃圾。”
奶奶放下茶杯,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。
“你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
奶奶这个人,最看重的就是体面。
看着门口围观的邻居,老脸挂不住了。
“进了苏家的门,就是苏家的人,你在大门口撒泼,是想把苏家的脸都丢光吗。”
季灵禾这时候从楼上走下来,手里捧着锦盒。
她走到奶奶面前,跪了下去。
“这是我特意去寺庙给您求的和田玉手镯,大师开过光的,保佑您长命百岁。”
锦盒打开,奶奶的表情缓和了些,伸手接过。
“还是灵禾懂事。”
爸爸苏看见这一幕,立刻走到季灵禾身边。
“妈,您看看,灵禾多孝顺。”
奶奶戴上手镯,满意地点头。
“竹心,从今天起,你的管家权我收回了。”
“去祠堂跪着,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爸爸幸灾乐祸:“妈说得对,好好学学吧你。”
妈妈气得胸口起伏,眼看又要作妖。
陷入必败局面。
我坐在台阶上,啃着苹果。
【跪啥啊,那手镯是季灵禾在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树脂货,还有放射性毒素,奶奶摸久了手会烂的。】
妈妈看了一眼那个手镯,又看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季灵禾。
“妈!别戴那个手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