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廷川没给我好脸色,转身我的黑料满天飞。
造谣我的黑稿成为全网潮流。
……
“呀,嫂子,这些衣服还得麻烦你洗洗。”
陈瑶兰花指捏着贴身衣服,丢到我脚边。
“像我野了一辈子,这些衣服我真是没法洗。”
“元旦那会儿,裴年浴血奋战的衣服你也洗的挺干净的。”
衣服上明晃晃的水渍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得我眼前一片眩晕。
我问过江裴年,他衣服上的血渍哪来的。
他毫不在意:“走哪碰上的,我也不记得。”
江裴年要求我一定要用冷水手洗干净。
结果隔天就看到衣服在垃圾桶里。
我平静地死死踩在那衣服上。
“我不会洗,你要是觉得脏,可以扔了。”
眼见江裴年脸上薄怒。
我拎着包包,转身要离开。
身后,江裴年的声音冷如冰。
“温若初,你要是真离开,别后悔!”
我脚步微顿,但很快重重甩上门。
路上,我接到医院的电话。
“温小姐,江总停了你哥哥的所有医疗费用……”
但是。
“我哥已经死了。”
顿了顿,我又接着说。
“我哥死了那么久,你们拿了那么久的空饷,也够了吧。”
副驾驶上,放着我特地给哥买的梅花。
十三年前,我在梅花树下捡到到奄奄一息的江裴年。
我和哥哥把他带回家,救了他一命。
少年穿着不合脚的拖鞋,端着热腾腾的水。
雾气氤氲了他的眉眼。
但他掷地有声:“我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!”
“哥,从此之后,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!”
江裴年会因为我随口一句想吃特色的西点,抛下手中的事情带我飞向国外。
会把哥照顾得比我还上心。
警笛声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我一脚急刹,车窗被敲响。
“有人举报你恶意入侵,损坏财务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