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隐舟枯立一夜。
身上带着清晨的寒气,长睫上还凝着露珠。
见我起身,朝我走近一步,又立着不动了。
「遥灯。」
他又叫我。
「你伤势很重,我给你疗伤。」
我不应。
我原想收拾些东西带回宗门,打眼一瞧,才发现没什么好带的。
都承载着我与楼隐舟的过去。
我与他在这间小木屋里,朝夕相对一年。
而这份过去,成了我眼下最难堪的回忆。
他动了动僵直的身子,默然不语地按着我的手,将灵力输给我。
他的手冰冷,攥得却紧。
我抬头盯着他,笑了声。
「省省吧,在我这里你还能讨着什么好处?」
楼隐舟依旧不说话。
我咬牙,将手抽回。
他看着我,抿了抿唇。没想解释,也不挽留。
他只是轻声道:「抱歉。」
两字道尽我们的过往。
皆是我一厢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