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四周都安静了下来。

叶若盈对上周明晨的视线，不知道为何移开了目光。

“从未。”

这个回答，周明晨早有预料。

他不禁笑了，放在叶若盈胸口的手，忽然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。

“既然五年来，你从没给过我你的心，那就把你的人给我吧。”

叶若盈眉头紧蹙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周明晨就那么看着她，说。

“我想跟你做一回，真正的夫妻。”

叶若盈听到这话，愣住了，就那么看着周明晨一颗颗解开她的衣扣。

直到周明晨的手不断往下，她才一把捉住他的手。

“周明晨，我从不和没有感觉的人睡。”

看着她果真眼里一点情欲都没有，周明晨的手指僵住，只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
他收回手，拖着麻木的身躯艰难地站起来。

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叶若盈不再说话，侧过身，闭上了眼睛。

周明晨默默地给她盖上被子。

而后关上灯，默默回到自己睡了五年的沙发上。

直到听到叶若盈呼吸声逐渐均匀，才转身去了书房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。

房门被关上那一刻，叶若盈睁开了双眼。

周明晨来到书房。

摊开一张信纸铺展在桌子上，而后又拿起钢笔，一字一句写下。

“若盈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已经走了。”

“也许你不信，这五年来，我对你都是真心的。”

“我也知道你这些年都没放下林昱恒，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不用再跟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绑在一起。”

“祝你最后能和让你有感觉的人过一辈子。”

周明晨握笔的姿势，因为手指难以弯曲而有些奇怪，字也有些难看。

写完后。

他把这封写好的信，和下午叶若盈丢给他的那张空白支票，还有另一本离婚证，一起轻轻放在了她的办公桌左边第二格抽屉里。

那里面都是关于林昱恒的东西。

有叶若盈曾经给他拍的照片，亲手给他写的信……

做完这些。

周明晨还是没忍住，回房再看了叶若盈一眼。

借着窗外照进来的路灯的光，看着她熟睡的样子，周明晨在心里默默地说。

“叶若盈，再也不见。”

而后，周明晨只带走了他的那本离婚证，就离开了叶家。

走出叶家大门那一刻，雪还在不停地下。

周明晨看着手里的离婚证，拂去落在上面的雪花。

现在他终于不是叶家的女婿，也不是叶若盈的丈夫。

他只是他自己，周明晨。

他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离开了。

只是离开前，周明晨还是想回到周家，看一眼母亲和妹妹。

周明晨拖着越来越僵的身躯走到路边，拦了辆车。

“去玉花路59号。”

半小时后。

周明晨到了家门口，他熟练地输入周家大门的入户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