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型偏长,轮廓分明,鼻梁挺阔,眼睛黝黑明亮,处处精致,也处处冷清疏离,尤其是他的眼神。
不过,卢州月才不在意他的眼神,因为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男人的身材和长相上,这个男人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,嘴巴是她喜欢的样子,眼睛是她喜欢的样子,还有胸肌,也是她喜欢的……
卢州月止不住的心动,身体深处也忍不住悸动,以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这么心动……
“你!”
顾榆南已经被看得心都慌乱了,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潺潺水声明明那么大,却一点盖不住他的心跳声,没有穿衣服被人盯着,他气得耳根子都红了,从来没见过这么流氓的女人,如此大胆妄为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看,就算有一段距离他也能感受到女人侵略性的目光……
瞥到自己的衣服在岸上,不离开水拿不到, 顾榆南索性钻进了水里,幸好他从小就爱泡在白沙河里,水性还不错,往深水区钻也没事,可钻了好一会,好像还听到了岸上女人狂妄的笑声。水的传声效果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
“我怎么了?这里是公共场所,你在这里洗澡不就是不怕人看的嘛?再说了,你这身材好成这样,我看看说不定变更好……不要这么小气嘛,这就躲起来了,也不让我多看几眼,哈哈哈哈……”
卢州月尽情调戏,她好像还带着在夜场看模子的情绪状态。
顾榆南在水里闭上了眼睛,不停告诉自己忽略那个笑声,他以后一定要教子教孙,娶媳妇儿一定要娶温柔贤惠的,千万千万不能娶这样的女登徒子……
卢州月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,她开心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。
她肚子饿了,得回去祭祭五脏六腑,看男人虽然快乐,但是不能饱肚子。
“嗷呜……”
嘎吱嘎吱的树枝树叶被踩断裂声中夹杂着奇怪的小动物呜咽声,行进中的卢州月停下了动作,循着声音而去。
卢州月猫着身子,侧耳仔细辨别,最后停在了一棵灌木下,“应该是在这里?”
小心翼翼拨开树叶,就见一只全身黑,胸口处一点白的小狗蜷缩在角落,看起来很虚弱,卢州月蹲了下来,捡了根小树枝戳戳小狗的前爪子,“小狗,你还有救不?有的话我就带你回家。”
小狗耷拉着的眼皮往上抬了抬,露出它黑不溜秋的眼睛,卢州月当即决定,“有救的噢?那咱们走吧,我抱你,你可不能咬我。”
“嗷呜……”
小狗微弱哽咽。看起来是真的听懂人话,卢州月觉得神奇,信守承诺带走了小狗。
“好,那我们走吧。”
一路上,小狗趴在卢州月的手臂上一动不动,很乖。
卢州月觉得有趣,“你的性格还挺像我小时候养的花花的,不然你就叫……”
“小黑吧。”
小黑:这和花花有什么关系?
很快到了家,卢水根和李慧兰一看到卢州月立刻就迎了上来,卢水根一条腿瘸着,但拄着竹子拐杖走得比李慧兰还快,“州月!你没事吧?”
“你去哪了?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“脸上有血,是哪里受伤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严不严重啊?我赶紧去请大夫。”
卢州月想回答,发现找不到机会,卢水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,要不是李慧兰已经拉着她前后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问题,卢水根已经三只脚一起跑出去请大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