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定期举办一场“游戏”。
游戏的内容,就是在一栋指定的凶宅里,住满七天。
成功的人,可以获得巨额的财富和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。
失败的人,则会永远地留在里面。
舅舅参加的那一次,游戏地点,就是这栋豪宅。
当时,一共有十个参与者。
最后,只有舅舅一个人,活着走了出来。
他靠的,不是勇敢,而是祖传的一门“闭气龟息”的功夫。
在最危险的时刻,他能让自己进入一种假死状态,从而躲过一劫。
日记里写道:
那个东西,要的不是命,是活人的“皮”。她似乎需要借助新鲜的皮囊,才能从那幅画里挣脱出来。
她最厉害的手段,不是恐吓,而是诱惑。她会勾起你心底最深的欲望,让你在幻觉中沉沦,主动献出自己的身体。
那九个人,都是这么死的。他们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,亲手剥下了自己的皮。
看到这里,我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。
我终于明白,王浩为什么会疯。
李军为什么会对着他女朋友做出那么诡异的举动。
他们,都中了招。
我合上日记本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现在,敌人的底细,我已经摸清楚了。
这是一个以欲望为食饵,以夺取皮囊为目的的画中恶灵。
而舅舅的遗嘱,不过是将当年的那场血腥游戏,在他周家的血脉里,延续了下去。
真是个狠人。
06
搞清楚了前因后果,我心里的恐惧反而消散了大半。
未知,才是最可怕的。
现在这个所谓的“画中恶灵”,在我眼里,不过是一个有着特殊能力的,需要遵守某些规则的“程序”。
只要找到她的运行逻辑和漏洞,就一定有办法对付她。
舅舅的日记,就是我的攻略。
我将日记本塞进背包,这东西太重要了,必须贴身保管。
我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那幅画。
画里的女人,依旧保持着那副哀怨又诡异的表情。
似乎因为我找到了日记,她安静了下来。
但这绝对不是好事。
暴风雨来临前,总是格外平静。
我没有在二楼久留。
敌暗我明,长时间待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,太过危险。
我退出了舅舅的卧室,回到了楼下的大厅。
这里视野开阔,进可攻,退可守。
我依旧选择在沙发上落脚。
只是这一次,我没有坐着干等。
我拿出日记本,借着手电筒的光,一页一页地仔细研读。
我必须从舅舅几十年的记录里,找到克制这个恶灵的方法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外面,风声越来越大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我后颈发凉。
客厅里的温度,似乎又下降了几分。
我看得很快,舅舅的日记前面大部分都是记录他每天的担惊受怕。
但从某一页开始,内容发生了变化。
1995年4月5日,晴。
我发现,她好像很怕一样东西。我只是无意中把那盆君子兰放在了卧室门口,她一整天都没有动静。
1995年4月7日,阴。
我把君子兰搬进了卧室,放在了正对着那幅画的书桌上。她开始变得焦躁,我晚上甚至能听到从画里传来的尖叫声。
1995年4月10日,晴。
我明白了!至阳之物!她属阴,所以惧怕阳气旺盛的东西!君子兰是,雄鸡的血是,常年佩戴的玉器也是!
看到这里,我精神一振。
找到了!
这就是她的弱点!
我立刻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可惜,我身上并没有佩戴玉器的习惯。
雄鸡血更是不可能有。
至于君子兰……
我举着手电筒在客厅里扫了一圈。
客厅的角落里,确实摆放着几个花盆。
但里面的植物,早就因为无人照料而枯死了。
只剩下干枯的枝叶和泥土。
线索,就这么断了?
我不甘心。
继续往下翻日记。
后面的内容,越来越潦草,舅舅的精神状态似乎也越来越差。
2023年X月X日。(日期已经模糊不清)
她越来越强了,君子兰已经没用了。枯萎了。都被她吸干了阳气。
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。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她从画里走出来,站在我的床边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