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旅馆时，我看到陈娜顶着黑眼圈窝在大厅沙发里玩手机。

我俩对视一眼，没有交流，她尾随我走进了电梯。

我打开房门时，她像一条泥鳅似的钻了进去，拉我进门后迅速关上了门，抱着我又亲又啃。

我一把推开了她。

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搞这些！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，最近不要见面。」

她掀开睡衣袖子，露出手臂上青紫的陈旧伤痕，然后紧紧抱住我，指甲陷进我后背：「警察又不在旅馆，你怕什么。」
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「那个戴墨镜的家伙，有没有找你问过话？」

「就封锁现场那天早上，问过我一次。」

「问了什么？」

「哎呀，没什么，就是问了一下惠子女士的情况，还有健太的事儿。都是按照你跟我讲的回答的。」

对于陈娜，我还是不够放心。

「你再想想，他还有没有问过你什么让你觉得奇怪，或是莫名其妙的问题。」

「你把我当傻子了吗？」陈娜嘟着嘴，嗔怪地推开我，「真没情调，人家只是想临走前再跟你亲热亲热，你却在这儿啰里啰嗦的。」

「什么时候走？」

「下周一，刚订好的机票。」

「恐怕，行程得提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