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,以为永远不会有出土的那日。
没想到,席母突逢意外离世,席父竟然三周后就娶了新夫人,还带回一个比席聿珩大的儿子。
从那后,席聿珩在席家再也没有地位,甚至活得不如一个下人。
沈父见状,立马就为沈荞安解除了和他的婚约。
那晚,是席聿珩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。
“沈微染,请你帮我告诉你姐姐,等我两年,我会拿回席家的一切。”
可沈荞安却连夜出国,还直接拒绝。
“我凭什么要拿自己的青春,赌他的输赢。”
从此,昔日那个清辉熠熠的少年,变得颓靡消沉,成了一具麻木的空壳。
只有我选择默默陪在他身边。
他住的平民窟有老鼠,我就替他去抓。
他吃不惯冷馒头,我就把中间最软的地方让给他。
半年前,他收全了席氏在外的散股,成为第一大股东。
那一夜,他高兴的喝醉了,情不自禁将我摁住,吻了上来。
醒来后,床单上留下了那抹鲜嫩的红。
他们就这样成了男女朋友。
一周后,席聿珩杀回席家,扳倒当年所有害他的人,却唯独放过沈家,还向我求婚。
朋友都说我终于守到自己的幸福。
我也沉溺其中。
可筹备婚礼的这些日子,席聿珩脸上没有表现半分憧憬,像是在履行一项项目。
直到上个月,沈荞安回国。
我才看见,席聿珩眼中闪过了失而复得的情绪波动。
那一刻,我明白了白月光的杀伤力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与其等婚后我和席聿珩在漠然里走向怨怼,不如开始就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