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。

我妈推着三轮车去进菜，大门合上，继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我身边的弟弟睡得香甜。

而我，缓缓闭上眼，遮住了眼底的兴奋。

下一秒，我被继父从床上拽起来。

我眨了眨眼，看清了墙上挂钟的时间，凌晨两点。

也看清了继父当着我的面，脱掉了裤子。

他说：「给你看看，小婊子，你能拿我的屌怎么办？」

头顶的电扇吱呀作响，一晃一晃，洒下的阴影落在我脸上，忽明忽暗。

八月的阁楼闷得像蒸笼，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
见我没反应，继父越发地得意忘形：「你看看啊，你敢看不？」

我抬头，平静又中肯地说：「又小又丑，有什么好看的？」

继父没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，直接僵在了原地：「你你你……」

我一把脱掉了弟弟的裤子，露出他的小鸟。

「跟弟弟的一样袖珍，却比弟弟的丑多了。」

继父瞳孔地震，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也一寸寸裂开。

几乎是颤抖着开口：「胡、胡说……」

「我胡说？」

「好吧。」

我叹了口气，从床上爬起来，一把推开了窗户，对着外头大声喊：「快来人啊，大家都来看看呐，我继父的屌是不是又小又丑啊！」

「快来人啊，快来看我继父的屌啊！」

院子静了静，不少屋子亮起了灯。

继父彻底慌了，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来拦我，却被绊倒摔到床上。弟弟醒了，看着他裸露的下半身，懵懵懂懂地问：「爸爸，你也尿床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