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月说对他好,带他来祈福,竟然是挂羊头卖狗肉,让自己给陆远舟忏悔!
他一拳想砸在松树干上,却倏地看到树后有两个尼姑正在闲聊。
“姜姝月师姐的夫君居然不是之前那个一直陪着她的远舟公子?”
乍一听姜姝月的名字,陆淮州立马顿住了步子。
“是啊,当初姜姝月师姐对远舟公子多好啊,为了他破戒下山,被住持罚跪三天三夜。”
“我记得有一次远舟公子落水,师姐明明不会凫水还跳下去救他,差点没命。”
听着小尼姑的对话,陆淮州倏地想起曾经。
第一世自己想参加选侍君,父亲罚他跪了三天,好不容易进宫,结果被姜姝月赐了个自尽。
第二世自己为了救她,直接替姜姝月挡了一箭,还被当成刺客直接毙命。
为了和姜姝月在一起,陆淮州做了很多傻事,名声廉耻通通不要,也为她连命都不顾。
原来自己为她做的,她早就为别的男人做过了。
陆淮州独自一人下了山,觉得这窝囊日子一刻都过不下去了。
如果不是月老指定圆房的人只能是她,他也不会一连三世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。
他在药铺买了包烈性媚药,决定今晚就把事儿办了。
夜晚,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接近姜姝月时,姜姝月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“今日在寺庙,我不该那样说你。”
“远舟已经跟我解释,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
听着姜姝月的道歉,陆淮州扯了扯嘴角。
他的解释姜姝月不听不信,陆远舟的解释她才信。
在她心中俩人地位孰轻孰重,确实是一目了然。
但想到自己今天的计划,陆淮州稳住了神色,转身将药粉倒入了茶杯中。
“要我原谅你可以,你喝了这杯茶。”
“什么?”姜姝月显然不明白。
“杯酒泯恩仇,那就以茶代酒。”
姜姝月不疑有他,接过茶盅一饮而尽。
她正要说话,突然感觉身体燥热不已,看着陆淮州气定神闲的样子,眼神一沉。
“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?”
“放了点助兴的东西。”
陆淮州说着端起另一杯茶往姜姝月下身一泼。
脏了的女人,洗洗还能用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
陆淮州将姜姝月放倒在床上,旖旎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。
姜姝月额角青筋凸起:“胡闹,我斋戒日尚未满期,不可再破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