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家。」
我拍了拍手,转身往家走。
许知州我弟立刻狗腿地拎起所有行李。
黄毛这回一声不敢吭,低眉顺眼地跟在我们屁股后面。
像只被暴雨淋透了的鹌鹑。
走了一会儿,许知州凑到我旁边,压低声音说:
「姐,其实……黄毛他,也挺可怜的。」
他挠挠头,
「他叫秦烁,班上前几天新来的。」
「听说他家可远了,家里嫌他叛逆、不好好读书,动不动就要钱,干脆给点生活费扔学校寄宿,不管了。」
「而且他可能吃了!一顿能干五碗米饭加一碗面条!」
「学校食堂哪够他造啊,天天饿得眼睛发绿,看见吃的就跟狼见了肉似的……」
他说着说着叹了口气,颇有几分同情:
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看见我手里半个手抓饼,眼睛直放光……」
「今天我请他吃了包辣条,他兴奋得直接叫我义父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