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男孩拍着手:“这里离爹爹书房最近,还有荷花池,昭昭还没见过荷花呢!”
话音刚落,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就连裴择渊也怔愣住。
只有樱桃气不过,赶忙为主子出头:“哪来的小毛孩!这院子可是当年将军特意为夫人修的,满池的千瓣荷花,都是将军送给夫人的聘礼,启是你想住便住!”
宋云曦正要开口制止,可是下一秒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。
一旁的廖青青竟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夫人息怒,昭昭没学过规矩,我们从没想过住您的院子!青青这就代孩子向您赔罪,求您放他一马!”
2
她似是被吓到,嗓音颤抖,说着便“咚咚”地磕起头。
裴择渊却瞬间变了脸色:“放肆!宋云曦,你院子里的人还有没有规矩?!”
他气急,单手将地上的女人拉进怀里,警告的眼神看过来。
“正好想跟你说一声,这是青青。我在边城打仗时,险些丧命,是她们母子二人将我从死人堆里救起,青青一直无名无分地跟着我,我也发誓会护他们母子一辈子!”
他似是下了决心:“如今你面容受损,将军府却少不了外出交际的女主人,所以,我要抬她做平妻!”
樱桃一时震惊,赶忙跪下:“将军息怒,是奴婢没守好规矩,其实夫人的脸......”
“闭嘴樱桃!”
这次,打断她的却是宋云曦:“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?带下去,掌嘴!”
她捏紧指尖,似是在发火,却不过是想把人支开,保护起来。
随后,她眼神平静的看向裴择渊:“将军说的是。您想给人什么名分,妾身无有意见。至于这处院子,妾身容貌不便,也不想扰了将军的眼,今晚便自愿搬去偏院。”
不知为何,她语气里的疏离,让裴择渊莫名窒了一瞬。
他想过,她会闹,会争,会难过会质问......
却独独没猜到,她会如此平静,平静到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