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从来没怪过他,为了安抚他,我还自学心理学,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卖了给他买最好的药。
可分手时,他毫不留情地让我拿掉可能是我最后的一个孩子。
沈泽舟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我知道他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。
他向前推了推支票,像愧疚,也像施舍。
“苏玫,何必呢,儿子都生了,你还想不明白吗?”
我瞥他一眼,语气冷淡:“想明白什么?拿孩子逼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