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鸢平静又敷衍的话语像尖刀一样一刀一刀捅进我心里。
看着眼前如今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是负担的女人,我忽然觉得好陌生。
我们十八岁相爱,两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互相依靠在一起取暖。
从小没有感受过爱,所以更加珍惜对方的爱。
我的手指是她为了多赚钱,去地下赌场被人做局找麻烦时,我为了救她断的。
赌场规矩,想救人,就得赌。
我们一无所有,能拿什么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