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戏精女配她和反派大佬互演上瘾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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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!我要迟到了!”粟枝演技浮夸地捂住嘴,眉头不经意地蹙起,看上去十分懊恼,“太不凑巧了,这件事,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
她抓起打包好的三明治和包就往外跑。

霍无咎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刚才眼里的那一点戏谑和懵懂荡然无存,顷刻间化作了笑意。

还敢骂他?让她良心被谴责一下。

莫名吃到大瓜的傅褚听到夫人出门的动静,赶紧跑到上一层的楼梯拐角躲好,目送她出门。

先被臭骂一顿,再惨遭抛弃,要是这时候进去,他个小兵不得被战火的余波炸成炮灰渣渣啊。

在门外等了五分钟后,傅褚估摸着硝烟应该退了,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。

“进。”

“霍总,你这小区单元楼还是这么难找,我找了五分钟哈哈……”

沙发上的男人端坐在狭小的沙发上,纤长浓密的睫毛盖着眼里的情绪,客厅没有开灯,窗帘放下来隔绝自然光源,他藏在黑暗处,分辨不出喜怒。

……辨不出个啥啊,被老婆那么急头白脸臭骂一顿,还被白睡一晚,被白睡了还不想负责,别说是霍无咎了,他五舅都忍不了。

怎么可能还“喜”,那纯纯变态吧。

霍无咎掀眸,淡淡问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
傅褚撞见他们霍大佬在家“夫纲不振”后又被“惨遭抛弃”的现场,只能尴尬地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
他推了推金丝框眼镜,“我,我什么都,都不不不知道啊,我才刚来。”

“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?”霍无咎平静的声音反而让他更不平静了。

傅褚正色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
特助守则三不看:总裁亲热我不看,总裁丢脸我不看,总裁被甩我不看。

“嗯,我也没听见。”霍无咎很平静,“我是聋子。”

傅褚低了低头,抿唇忍笑,“嗯……”

他没敢说,他早不是聋子了好吗?!

不过霍总嘛,看上去是个深沉严肃冷面男,这种人设的男人心里哪没住着个傲娇小公主。

霍无咎今年也才二十四岁,傅褚年长他三岁,不谈工作的时候,看他总不自觉蒙上一层父爱滤镜。

24岁,多么水嫩又情窦初开的年纪。

霍无咎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奇怪的眼神,他蹙眉抬头,对上了那道眼神,一脸平静:

“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我,今年去非洲的名额就内定给你了。”

傅褚轻咳一声,“霍总,现在要看我带来的资料吗。”

*

霍无咎想错了,粟枝完全没有良心受到谴责这方面的困扰,甚至一出单元楼,她就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。

——她其实是个很怜香惜玉的人,她爸是中国画大家,她妈是国际有名的设计师,从小就要求她培养对美的追求,越是漂亮的脸,她越容易起恻隐之心。

比如现在,她完全不舍得责怪长得漂亮的自己。

她只是不小心睡得太死而已,不小心翻进他怀里而已,又有什么错呢?

要她负责?开玩笑!

她这个艳光四射无敌大美人,怎么可能吊死在那棵歪脖子上。

粟枝不是眼光高,也不是挑剔,她是发自内心的,认真的,由内而外的觉得——

没有人能配得上自己。

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公的母的什么物种,她都不觉得有人能配上自己。

臂弯上勾着掉漆的过时奢牌包,粟枝打算找个时间去买个新的。

贵不贵的无所谓,但至少别边走边掉皮。

她打开手机导航,查到了前往盛樱大学的路线,放弃了半小时的公交车颠簸,选择打车。

她现在是有五张卡的人,完全不需要省钱。

粟枝在盛樱门口下车,一边问路一边摸索到了第一节课的上课教室。

走在大学校园路上,粟枝罕见地感受到了青春的气息,也感受到了……窒息。

心脏突然一阵绞痛,以胸口为圆心不断发散疼痛感,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,疼得眼前发黑,她踉跄着扶住树干,挣扎着把浏览记录删了。

好熟悉,是要去世的感觉。

她不能猝死两次吧?

粟枝删完浏览记录,突然福至心灵,她想起来了,那个甩掉两句话就跑的混蛋系统说过,心脏疼是生命值归零的警报。

她要挂了……

再一看生命条,不到十天。

可是她明明把生命值卡得很好……粟枝眉心一跳,不会熬夜也会折寿吧?

想起系统给她留了一份自查攻略,她连忙在脑海里翻阅起来。

果不其然,熬夜,酗酒,通宵,极限运动,暴食等不良习惯,都会加速生命值的损耗。

她果然是富贵命……不是,她失策了!

粟枝疼得攥紧心口,咬牙怒骂不交代清楚就跑的新手指引,一手扶着枝干,身体忍不住弓起来,额头冒出冷汗,耳边也响起了耳鸣声。

现在能不能天降个主角给她吸一吸生命值?

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男声,清冷中带着丝丝入骨的温柔,“同学,你没事吧?”

粟枝眼睛一亮……暂时亮不起来,她摸索着去碰来人,手搭上对方的手臂,掌心感受到的下的西装面料极好,她摩挲了一下,知道价格不菲。

【生命值+0.2%】

那股疼痛骤然消失,粟枝松了口气,心脏也不疼了,腿也不软了,浏览记录白删了。

“谢谢啊。”她对救命恩人笑了笑。

男人看见她的脸,眉梢一冷,刚才对陌生人的关怀瞬间消失殆尽,毫不犹豫地拂开她的手。

“别碰我!”

粟枝手落空,纳闷地看着来人,这是遇到债主了?反应这么大。

属河豚的,气性这么大。

“云粟枝,你故意在这等我?”男人口吻满是讥诮,“演技不错。”

这话一出,粟枝知道应该是碰上原主的前家人了,再看他眼下的一颗小红痣,认出这个人是谁了。

每天早上去请安的云家二皇子……二少爷,云家二哥,云商检。

云家大哥继承了家里的公司,云家老二读完博士后在本院留任教师。

粟枝心里咯噔一下,默默祈祷可不要是她的某一门老师啊。

她可以忍受语言的嘲讽,但禁不住挂科的成绩。

“谢谢。”粟枝顺着他的夸奖就接下,“二哥也觉得我适合去拍戏吗?你要花钱砸我,让我变大明星吗?这样不好吧,别人说我走后台怎么办?我突然变大明星了也会很困的。”

云商检眯了眯眼,完全没想到这人这么厚脸皮。

“倒是忘了你也在这里上学。”云商检朝她靠近一步,眼里明晃晃地挂着威胁,“不要试图再去纠缠伤害笙月,你最好认清自己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粟枝从善如流,“认清自己,是龙我就盘着,是虎我就卧着,对吧?”

云商检扯了扯唇,“你倒是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没见过夸自己是龙是虎的。

“脸上贴金?”粟枝眨眨眼,“二哥要给我买金子贴脸上吗?这么好?”

“……”这人听不懂好赖话?

他眯了眯眼,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给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花钱?”

粟枝有自己一套自洽的逻辑,“那你再给我认回去不就好了。”

云商检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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