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请下堂的文书,是谢凛的副将逼着我按下的手印。
我被囚禁在将军府最偏僻的院落。
阿珩的毒,没有解药只能苦苦熬着。
我日夜抱着他,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。
院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。
柳云裳脸上哪里有半分中毒的虚弱。
她春风得意的走到我面前。
看着狼狈的我和痛苦的阿珩,她唇角勾起一丝笑。
“哟,姐姐,阿珩还活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