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成的匈奴兵逃得掉的不过一成。
长城下横七竖八地倒着匈奴兵的尸体,血流成河。
蒙恬吞了一口唾沫,竖起大拇指:“公子此计甚妙,不仅伤了匈奴兵的元气,他们还把军费又给咱们一分不少地送回。”
他嘴瓢:“公子真是奸诈得跟陛下差不多。”
我一横眉:“你说什么。”
好家伙,蒙恬对我的评价居然是奸诈。
蒙恬眼观鼻、鼻观心,正色: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三天后,公元前210年八月。
匈奴单于派使者来到我的军帐,递上降书。
虽然这降书跟空头支票一样,没有任何卵用。
但匈奴短时间内不敢叩边,却已经成为铁定的事实。
解决了匈奴的问题,三十万秦军在蒙恬的带领下,向咸阳开拔。
启程的当晚,蒙恬和我喝了两大坛高梁酒。
秦国的高梁酒一入喉咙,就跟有一团火在喉咙燃烧,够劲。
一如秦国的女人,看上谁了,在桑林中就野合。
蒙恬大着舌头:“公子,你这次玩真的,真要兄弟兵戎相见,哥哥打弟弟!”
我也大着舌头:“是儿子教训老子。”
我补了一句:“当然,这是比喻。”
蒙恬眼睛迷离地盯着我看了好大一会儿:“公子,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陛下,真不愧是他生的。”
我:“我不及父皇万分之一。”
说这句话,连我都有些不好意思,这是在自己夸自己啊。
我说到正题:“这次,我不和你们一起走。”
“公子你要做什么?”蒙恬苦笑一声:“我猜不到公子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,不过想来,你智计如海,定能入主咸阳宫。”
酒醒后,蒙恬已经带着三十万秦军开拔。
我则坐了一辆牛车,悠哉游哉地出发。
上党郡与咸阳郡相临,左右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会到达。
坐在牛车上,我不禁想到了两年前发生的事情。
侯生、卢生这两个方士,为我久觅长生不老药不得,我下令处死两人。
两人闻风而逃,与这两人相关的方士,总数四百六十多人,悉数被羁押在兰池前的广场上。
只等我一声令下,他们人头落地。
就在这时,二十九岁的扶苏闯到了我的面前:“父皇,不可,若是如此凶虐暴戾,将痛失人心!”
他给我跪下:“父皇,大秦以铁骑一统六国,不可用铁骑治理大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