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辰一愣,立即慌乱地拍了拍他肩膀:“怎么了?最近不开心?俞清欢欺负你了?”
瞿野摇头:“俞清欢她……”
他刚想说俞清欢出轨了,却忽然看见桌上礼品盒里,有一条香槟玫瑰的胸针。
忽然所有的话突然哽在了喉间。
他怔怔看向叶澜辰:“这个也是别人送给你的吗?”
叶澜辰看了一眼,随后把礼盒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嗯,一个不重要的人。”
可那条胸针,是俞清欢三天前,定制给她的出轨对象的。
瞿野僵硬地看着叶澜辰脸上如常的笑容,一瞬间浑身血液都冰冷了下来。
在被确诊绝症的第二天,瞿野发现俞清欢出轨的对象,是他最好的朋友。
叶澜辰不明所以:“俞清欢怎么了?”
提到俞清欢,他的语气有些烦。
叶澜辰讨厌俞清欢,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大学时,俞清欢给瞿野送礼物,叶澜辰当着俞清欢的面丢进垃圾箱。
毕业后,叶澜辰出差时给瞿野打电话,却被俞清欢挂了,叶澜辰连夜开车五小时回来给俞清欢一巴掌。
三个人一起吃饭,叶澜辰和俞清欢两个人永远坐在对角线,相看两相厌。
甚至结婚那天,叶澜辰缠着瞿野缠了一个小时。
说俞清欢占用了瞿野大部分的时间,他真的很恨俞清欢。
这是瞿野唯一的、最重要的、连命都能给的朋友。
知道俞清欢出轨时,他怀疑过所有人,都没怀疑到叶澜辰身上。
瞿野呆呆看着叶澜辰,脸色的血色一寸寸褪去,直至全然惨白。
叶澜辰来握他的手:“你怎么了?”
瞿野触电般避开,从座位上弹起:“我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瞿野行尸走肉般回到家,俞清欢打电话过来。
“今天开会的资料忘记带了,你拷贝一份送到公司来一趟。”
瞿野回过神来,起身去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