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校长办公室后,顾玄月直接来到了三班御兽科。
教室内原本嘈杂吵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顾玄月因为漂亮且练武刻苦,在学校内的名气本就不小。
如今名气更上了一层楼。
她契约了甲虫的事经过吴萌萌的添油加醋,如今算是传遍了一中。
在所有人眼里,顾玄月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,武道武道不行,契约兽更是只废物甲虫。
“好多食物的味道啊!”
姜宇的双眼跟着触角悄悄从书包内探了出来,入目的是一个大大的教室。
里面学生不多,许多座位旁边还放着一个个大书包,里面放着的正是契约兽。
此刻那些书包内,探出了一只又一只的妖兽。
在姜宇眼里这就是一只只散发着香味的大烤鸡。
有了前车之鉴,它这次倒是没有散发出气息。
不然这些妖兽早就吓尿了。
......
班主任江清此刻正站在台上,教导学生们关于御兽的知识。
顾玄月跟她说了一下自己请假的事,就准备离开。
“顾玄月同学,请等一下,我们能不能看一下你的契约兽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女生语气好奇开口,眼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她坐在吴萌萌的旁边,明显跟吴萌萌关系很好。
在她跟吴萌萌的旁边,分别卧着一头通体青色的狮子和一头银白色的狼。
虽然体型还小,但已有几分凶势。
感知到主人的不善,龇牙咧嘴地看向了顾玄月。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让我们想看看你的契约兽长啥样呗。”
“听说她的契约兽是只甲虫,不会是真的吗?”
吴萌萌一副跟顾玄月关系很好的样子,笑呵呵道:“所有同学的契约兽我们都见识过了,唯独你的还没有见过,让我们看看呗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眼神却满是不屑。
“别管他们,玄月你先走吧。”江清扭头冷声朝着班里道:“都起什么哄呢,现在安静好好听课。”
顾玄月脚步一顿,虽然契约的是只小甲虫,但她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想法。
当即走进班里,把书包放了下来。
江清见此一幕,微微一愣,神色复杂,她知道顾玄月性格一直很要强。
如今的姜宇,体型已经长到了三十厘米,在甲虫中,也算不得了的存在。
但在其他人眼里,它就是只体型稍微大点的甲虫。
顾玄月将它拿出来后,班内先是一愣,紧接着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“甲虫,哈哈哈,笑死我了,居然契约了一只甲虫。”
“我的青狮可以一脚把它踩死!”
“这就是我们大校花的契约兽?也太搞笑了吧?”
面对嘲讽,顾玄月清冷精致的脸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说的不是她一样。
这是她早已预料到的情况,前世身为帝级强者,若论心境,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。
相反,正是这一路上的嘲讽,才让她更加有动力成就帝级。
哪怕她现在契约的妖兽,只是一只除了灵智高没有任何血脉的甲虫,她也没有觉得山穷水尽。
她重生归来,不仅是又有了一次生命,带来的还是前世那些知识还有功法。
她坚信自己可以让这只甲虫拥有妖兽血脉。
江清来到顾玄月身边,悄悄用精神力探查姜宇的血脉。
姜宇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,不过知道她没有小动作后,就任她而为了。
没血脉?
江清神色一僵,不信邪的再次探查。
“老师,不用探查了,我的妖兽没有血脉的。”顾玄月收回姜宇,面对对自己很好的这位老师,久违露出一丝笑容。
没有血脉!
一听这话,教室直接炸了锅。
所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没有血脉?那不就是只普通甲虫?
哦对,比寻常甲虫大,算是异种。
“不可能啊...”江清口中呢喃,这是学校挑选的妖兽,按说在差也不可能没有血脉啊!
最终她叹息一声,只能归结于顾玄月比较倒霉。
“安静!给我安静!”
江清脸上浮现怒色,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这才镇住了全场。
议论声虽然小了下来,但每个人看顾玄月的眼神都带着异色。
有惋惜,有同情,更多的是嘲讽。
尤其是吴萌萌,眼中的鄙夷之色已经丝毫不掩饰了。
本来她昨晚丢了那么多东西,她还很难受,现在看到顾玄月契约了个没血脉的废虫,她只觉得痛快极了。
“老师,您还是劝劝我们的大校花吧,别到时候测试不成,还因此受伤了。”
“受伤还小,我怕她那只宝贝甲虫要是被什么契约兽给吞了那就不太好了。”
吴萌萌摸了摸自己的银月魔狼,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。
顾玄月微笑,让几个男同学看直了眼:“谢谢吴同学的关心,不过这次御武联考我是一定会参加的。”
她倒不是想搭理吴萌萌,只是想对江清表明一下自己的意思。
果然,本来还想劝说一下顾玄月,甚至有意想让她重新回到武道科的江清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书包内,姜宇打了个哈欠。
妈的,这些食物叽叽喳喳的好他妈烦人。
还在我宇宙恐龙面前装逼?
要不是顾忌这妹子,把你们的契约兽当烤串给造了!
“行了,下课!”
顾玄月背着书包离开,江清过来跟她道了声歉,顾玄月摇头表示没有在意。
就在这时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道白影突然从班内窜出,如电光一般一闪而过,目标直指顾玄月。
“小心!”
江清身为一名武者,反应极快,眼见那道白影袭来,她推开顾玄月,当即就要出手。
可那道白影却忽然脚步一顿,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一样。
江清这才看清它的样子。
正是吴萌萌的银月魔狼,一头足有高级中阶血脉的妖兽。
江清刚想发怒,就看见这头银月魔狼喉间忽然发出一声呜咽,扑通趴倒在地,淡黄色的液体毫无征兆的从它身下蔓延开来,带着浓重的腥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