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养,这不就是……"
"行了行了。"温如月从水龙头前直起身,擦着手,笑盈盈地打断她们,"姐姐人挺好的,就是有点放不下砚辞哥,能理解,毕竟八年了。"
她的语气满是体谅。
但那两个太太的表情分明是看笑话。
"放不下也没用啊,证都在人家手里。"
"八年,什么也没捞到,连个名分都没有,你说可不可悲?"
温如月没有制止,只是站在旁边,表情温柔地看着我。
仿佛她们骂的每一个字都和她无关。
我把口红盖上,转身要走。
一只手拦住了我。
温如月靠过来,贴着我耳朵,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到。
"姐姐,你最好识趣一点。"
"砚辞哥的人脉、资源,现在都是我的,你什么都不是。"
"闹起来,丢人的只有你自己。"
第五章
从庄园出来,沈砚辞的车停在门口。
我正打算叫出租车,他摇下车窗。
"上车。"
温如月已经坐在副驾,正歪着头看手机,没有抬眼。
我坐进后座,没说话。
车开了十分钟,沈砚辞突然开口。
"今晚那个陈嫂跟你说什么了?"
"没什么。"
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。
"知秋,你最好别在外面***朋友,你的身份现在比较敏感。"
敏感。
一个跟了他八年的女人,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存在,变成了"身份敏感"。
"听到没有?"
"听到了。"
温如月这时候放下手机,侧身看着他,"砚辞哥,你别老凶她,姐姐也不容易。"
她回头看我,笑得天真无害。
"姐姐,后天砚辞哥公司年中汇报,有个招待会,你来帮忙吧?"
"你对公司的事最熟,我什么都不懂,怕给砚辞哥丢人。"
沈砚辞听了,放柔了声音,"如月说得对,你来帮忙也好,合作方那边的人都认你。"
招待会。
辞远集团能有今天,那些早期的合作全是我一个一个谈下来的。
那时候沈砚辞连一套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,我穿着地摊上四十块的连衣裙坐在谈判桌对面,硬生生用方案和诚意磕下来三个大客户。
公司账上的第一笔五百万,是我带着沈砚辞跑了四个城市拿下的。
现在,他让我去招待会给他的新妻子"帮忙"。
"好。"
到了公寓楼下,我开门下车。
沈砚辞突然叫住我。
"知秋。"
我弯腰看他。
他犹豫了一下,"你瘦了,多吃点。"
说完,他踩下油门,车窗升上去。
我站在路灯下面,看着尾灯消失。
这句话如果放在一周前,我会感动到失眠。
现在只觉得好笑。
上楼进门,我看到门口的地板上。
早上那张方锦书塞进来的名片,还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白底黑字,印着一个手机号码和一个头衔。
锦安集团,总裁特别助理。
锦安集团。
这三个字让我停了两秒。
那是滨城排名前三的企业,体量是辞远集团的十倍不止。
这种级别的人,为什么要找我?
我把名片捡起来,放进了抽屉里。
没有拨。
但也没有扔。
第六章
招待会那天,我到得比所有人都早。
因为温如月头天晚上打电话来,让我帮她把会场重新布置一遍。
"砚辞哥说原来那个风格太土了,让我做主,我就改了一下方案。"
她发来的方案把预算翻了三倍,配色全部推翻,连花艺都换了供应商。
我花了一整夜盯着布置,第二天早上眼眶发青。
温如月到的时候,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裙,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,看了一眼会场,皱了皱鼻子。
"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"
"花的颜色太素了,你审美不行。"
她从手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,"算了,凑合吧,人都快来了。"
宾客陆续入场。
沈砚辞走进来的时候,温如月立刻迎上去,亲昵地帮他整了整领带。
他搂着她的腰,给每一个走过来寒暄的合作方介绍。
"这是我太太,温如月。"
太太两个字,他咬得很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温如月身上转到我身上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