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丑,像电视里喜欢把人扔进油锅的大魔鬼。
“保镖。”
他说,“将夫人关进地下室。”
“至于这个人……”
“既然玷污了夫人,那就赔一条命吧。”
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但我不肯离开裴晨。
我们互相抱着,不让保镖触碰到对方。
不料周亭风眼眶猩红,一脚踢向了裴晨。
裴晨是我的医生,他没有那么好的体力。
周亭风拿来刀,一刀刺向他的肩膀。
“抱,我让你们使劲抱。”
我心疼地滴血,拼命挣脱开保镖。
“裴晨,血,好多血……”
“宝宝也好多血,好疼,我吹吹,不疼,裴晨不疼。”
周亭风拔出刀,一脚踩在裴晨的身上。
踩一下,血就冒得更多。
他的笑容就越大。
“梁洛书,你不是这么在意这个野男人吗?”
“我偏要你,像看到那个野种一样,看到他死在你面前!”
一个死字,我听懂了。
他要了宝宝的命,也要裴晨的命。
那我呢?
我捡起他丢在地上的刀。
狠狠刺进自己的胸膛。
我真聪明啊。
这样,我就不用离开他们了吧。
“洛洛!”
周亭风目眦欲裂,仿佛心脏都停止了跳动。
而我躺在血泊中,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埋藏在深处的意识喷涌而出,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。
“滚!”
……
医院里,周亭风红着眼提起裴晨,“你怎么照顾她的,为什么她会***,为什么?!”
裴晨讽刺地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我怎么照顾她的?她不是早就被你逼疯了吗?”
“在五年前,在你纵容你的小三摔死孩子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疯了。”
周亭风松开了他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所以她不是装的,是真的,疯了?”
“为什么,那个孩子就是个野种,摔死了就摔死了,她凭什么那么在乎!”
“野种?”裴晨肆无忌惮嘲讽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周亭风,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。”
周亭风脸色难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接手梁洛书治疗的那天,她手里抱着一份亲子鉴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