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！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替他细细擦拭掉眼泪。

感受着脸颊传来的温热触感，林屹舟忍不住攥紧手心。

他仿佛看到过去那个会奋不顾身拼命护着他，帮他讨回公道的姜晚之。

可如今她却只是冷冷盯着他，语气责备。

“屹舟，一个孩子而已，没必要闹到这种程度。”

“要怪也只能怪那孩子命不好，怪不了别人。”

一句话，碾碎了林屹舟那点可怜的幻想。

似是看他心死得太过明显，她又揽过他的肩低声诱哄。

“墨深被你害得心理都出了问题，这事确实是你对不住他。不过他大度，也不会和你计较太多。”

她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施舍。

“只要你去精神病院乖乖住几天，平息舆论，这事就算勉强揭过了。”

林屹舟猛地抬头，心脏泛起窒息的痛意。

明明是顾墨深害他失去一颗肾，还害了他们的孩子。

可到头来，有错的竟然成了他！

他强忍住喉间的涩意，攥着拳一字一句道。

“姜晚之你听好了，我绝对不会让害死我孩子，还害我失去一颗肾的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
“我要让他一命抵一命！”

“够了！”

姜晚之眸色一沉，目光冰冷地丢给他一个手机。

“乖乖去精神病院还是把死胎挖出来喂狗，你自己选。”

看着屏幕里他亲手埋下的小土堆被直接挖开，襁褓里的死婴被人随意踩在脚边。

林屹舟只觉心口像被紧紧攥住，疼得几乎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