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苏轻雨是你老婆?”
“废话!不是我老婆难道是你老婆?”
我抬起头,那双熬了好几个通宵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还真是巧了,我才是苏轻雨法律上的丈夫!”
陈皓噗嗤一声笑出来,随即转头冲着屋里和赶来看热闹的街坊大喊:
“哎哟,笑死我了,这年头碰瓷的都要脸,这怎么来了个不要脸的疯子?”
“这左邻右舍谁不知道?老苏家的乘龙快婿,除了我陈皓还能有谁?你哪儿来的丧门星,也敢在这儿冒充?”
他的声音很高,原本安静的巷子顿时热闹起来,邻居们纷纷探出头,指指点点。
“这人谁啊?脸生得很。”
“老苏家的女婿不是小陈吗?每次苏家有点大事小情都是他忙前忙后。”
“看来是个想钱想疯了的,看人家苏家发达了,什么人都想来沾边。”
听着邻居们的话,我只觉得讽刺。
这些年苏轻雨总说公司忙,正处于上升期,脱不开身。
我心疼她,哪怕爷爷直到最后也没等到她。
我也一直为她找借口,觉得她是真的孝顺父母,真的在忙事业。
我为了支持她,隐瞒身份,动用家族资源,明里暗里给她的公司注资不下十个亿。
可以说,如今风光无限的苏氏集团,是我一手捧起来的。
可我没想到她连我爷爷最后一面都不见,就是为了回来陪这个男人?
陈皓得意地看向我,眼神轻蔑:
“哪儿来的穷鬼,开个几万块的破大众,也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苏氏集团的法务就能告得你倾家荡产!”
好一个倾家荡产。
怒火终于冲破了理智,我想起爷爷临终前那个失望的眼神。
我猛地一步上前,一拳狠狠砸在了陈皓的脸上。
砰的一声,陈皓惨叫,整个人撞在门框上,鼻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“啊!打人啦!杀人啦!”
有邻居尖叫起来。
“敢在我们村打老苏家的女婿,反了天了!”
几个喝了酒的邻居借着酒劲讨好苏家,怒吼道:
“大家一起上!把这个闹事的疯子拿下,给小陈出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