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皓轻笑一声，淡淡开口：「傻瓜，你回去过年，好吃好喝招待咱们不花钱？」

「带小宝回去，外公外婆不得给个大红包？」

「我记得丈母娘当初说过，第一次见小宝要给她买一对金镯子吧？」

「这些钱，她舍得吗？」

「还有，你爸妈跟弟弟弟媳住一块儿呢！咱们回去，他们能乐意？」

程皓脸上带着几分犹豫，顿了顿又开口：

「最关键的是，她怕你回去过年，就不再给她买年货的五万块钱！」

我震惊，怎么可能？

「程皓，你别污蔑我妈！她才不是那种看重钱的人！」

「她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，就不会年年给我邮寄这么多年货了！都三年了，从来没落下过！」

「她和我爸都说过，这个家，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我的位置！我弟弟和弟媳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！」

「你看，每逢年节，我弟两口子都会给小宝买衣服、买零食！」

「这钱不是我妈主动要的，是我要给的！我嫁得这么远，用钱尽孝怎么了？」

我声嘶力竭地吼着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壮胆。

似乎我的声音越大，就越能否认程皓说的话。

程皓看着我，良久才开口：「莹莹，这一堆东西加起来都不到两百块，就连运费都是让你到付的！」

我立即辩解：「那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妈年纪大了，弄不清楚快递！怕被人骗！」

程皓接着说：「那你弟弟苏杭也不会弄吗？他们住在一起，问一问不难吧？」

「寄这点她们自己都不吃的东西，就能换来你的愧疚，换来五万块钱，真划算！」

「小涛每次给小宝买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想提，拼多多 29.9 的零食礼包，39.9 的童装，转头就换你一千、两千地转账！这买卖，太值了！」

我被程皓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
想说什么，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这时，手机震了震，我妈发来的语音通话请求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