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答完试卷,也没有心思检查,交卷后径直往校长办公室走去。
叩叩!
“进来吧。”
校长放下报纸,看向进来的顾砺峰。
“砺峰啊,医院何主任给我打电话,说那位孟同志今天又闹***了。”
他语气里透着无奈:
“你说你这么优秀俊俏一小伙,怎么这么久了,连个18岁的小姑娘都搞不定。
这样吧,我给你批三天假,你去把你的个人问题解决好。
记住,千万要哄好孟同志。”
顾砺峰点了点头,接过假条,抬手敬礼:“是,多谢校长通融。”
校长:“叫什么校长,不是说了私下叫王伯伯吗。我和你爸当年可是一个战壕出来的,关系比亲兄弟还铁。
我看你就跟看亲侄子一样,你伯母更是恨不得拿你当亲儿子。
要是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一定记得和伯伯说。
我和你伯母帮你一起想办法,我叫你伯母去帮忙说和说和。”
想到何主任的话,王校长心里直为顾砺峰犯愁。
砺峰作为黑省军区最年轻的营长,要家世有家世,要军功有军功,等进修完回去立马就会晋升为副团,长得也一表人才,身姿挺拔有料,怎么那位孟同志就是看不上呢。
要是孟同志一直闹腾个没完,一旦传出去了砺峰的晋升肯定会受到影响。
顾砺峰明白王校长在想什么,毫不犹豫拒绝道:
“王伯伯,孟同志那边我会妥善解决的,您和伯母不用担心。”
被他们提及的孟晚棠这会儿在干嘛呢?
她在睡觉,还做了一个不好的梦,在睡梦中看到了现代的‘自己’。
她就说,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莫名穿越到这里。
原来是和原主灵魂互换了。
她‘看’着原主住着她买的大房子,肆意挥霍着她的存款,享受着她从没享受过的超级大帅哥,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。
合着她这么多年兢兢业业,又是熬夜肝小说,又是直播卖弄美色,辛辛苦苦攒的九位数存款,全是给原主这个鸠占鹊巢准备的了。
啊啊啊!
她不服她不服啊啊啊!
病房里,王珍珠正对着继女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突然听到一阵磨牙声,训斥的话音立马顿住。
她转过头,看着女儿的睡颜无奈道:“这孩子,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,气性这么大,这给她咬牙切齿的。”
王珍珠宠溺地戳了戳女儿的额头:“真是一点不叫我省心。”
朱玲看着继母前后变脸模样,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。
老妖婆,就知道欺负他们这些没妈的孩子。
孟晚棠在梦里越‘看’越气,原主怎么可以这么好命,什么都没干,就继承了她的财富,过上了连她都没享受过的纸醉金迷的生活。
最后,晚棠直接把自己给气醒了。
她噌的睁开眼,正好对上原主继妹怨愤的眼神,想也没想就开口告状。
“妈,你看朱玲,你看她这是什么眼神!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的仇人呢,竟然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看我!”
朱玲面色一变,连忙收起眼神,瑟缩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王姨,我不是,我没有,糖糖姐刚才看错了。”
孟晚棠冷哼:“我看没看错你心里清楚,你们一家子吃我妈的,住我妈的,没想到到头来养出几头豺狼。”
她依赖地抱住王珍珠的手臂,一股脑将原主之前听到的话全秃噜了出来。
“妈,你是不知道朱玲这副懦弱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恶毒心思。前几天她竟然和她大哥大嫂商量着要把我弄下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