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摄政王三年,我像个隐形人。
他宠着外室,我守着空房。
外室要东珠,他连夜派人去盛京找。
我病了七天,他连面都没露过。
那日外室的猫死了,她指着我鼻子说是我害的。
我还没张口辩解,他一声令下:"把王妃吊在醉仙楼,示众三日。"
京城百姓的唾沫星子,差点把我淹死。
第四天,他亲自来接我,说要接我回府。
我娘挡在前面,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纸和离书:"签了,我女儿高攀不起。"
01
嫁给萧决三年,我像个隐形人。
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我是他无人在意的正妻,江宁。
他宠着外室柳如烟,我守着空荡荡的王妃正院。
柳如烟随口说一句喜欢东珠,他能连夜派八百里加急去盛京搜罗。
我高烧不退,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,他连一个下人都没派来问过一句。
三年的婚姻,于我,是一座华丽的坟墓。
于他,或许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那日,天气阴沉,一如我的心情。
柳如烟院里的丫鬟急匆匆地跑来,说她养的那只波斯猫死了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萧决已经带着柳如烟闯进了我的院子。
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,柔弱地靠在萧决怀里,一双含泪的眸子却淬着毒,直直射向我。
“王爷,就是她!就是她害死了我的雪团儿!”
她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尖利。
我站在廊下,看着那棵快要枯死的石榴树,有些出神。
害死她的猫?
我连自己的院门都懒得踏出一步,又怎会去她的院子,动一只畜生。
萧决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耐。
“江宁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疼。
说什么?
说我没有?
三年来,这样莫须有的罪名,我背负得还少吗?
他可曾信过我一次?
柳如烟见我不语,哭得更凶了。
“王爷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雪团儿是您送我的,它那么乖,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死了?”
“肯定是她!她一直嫉妒您宠爱我,所以才拿雪团儿出气!”
字字句句,都在将我钉死在罪人的位置上。
我看着萧决,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。
从年少时的惊鸿一瞥,到后来家族联姻,我曾以为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。
可现实,却给了我最响亮的耳光。
他的心里,早已住进了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。
我,江宁,连同我身后整个镇远将军府的荣耀,都成了他权势路上的垫脚石,和博取心上人一笑的工具。
我轻轻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我没有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是我最后的辩解。
萧决冷笑一声,那笑意里的轻蔑和不屑,像一把刀子,狠狠剜在我的心上。
“没有?”
“如烟的丫鬟都看见了,你的贴身侍女白芷,曾在雪团儿的吃食里动过手脚。”
白芷?
我猛地看向跪在一旁,瑟瑟发抖的侍女。
白芷是我从娘家带来的,跟了我十年,忠心耿耿,绝不可能背叛我。
她迎上我的目光,眼神躲闪,满是恐惧。
我明白了。
他们早已串通一气,设好了局,就等我往里跳。
柳如烟轻轻拉了拉萧决的衣袖,柔声道:“王爷,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许是一时糊涂。您别太生气了,只要姐姐肯给雪团儿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……”
好一个“算了”。
先是栽赃,再是假意求情,她将一个善良大度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。
而我,就成了那个蛇蝎心肠、连畜生都不放过的妒妇。
我看着萧决,期待他能有一丝一毫的动容。
哪怕,只是一个怀疑的眼神。
可他没有。
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手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爱妃放心,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我,那温柔瞬间消失殆尽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。
“来人。”
两个高大的侍卫从他身后走出。
“王妃江氏,心胸狭隘,善妒成性,残害生灵,德不配位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如重锤般砸在我的心上。
“即刻起,将王妃吊在醉仙楼牌匾之下,示众三日,以儆效尤。”
我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醉仙楼……
那是京城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