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王姨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。
她是在提醒我,还是在警告我?
凌晨一点,共感还在。
霍司琛这会儿应该在家。
我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。
力道很轻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紧接着是嘴唇,贴上他下巴。
我"啪"地用枕头捂住脸。
这次他在家,身边的人应该是贺兰宁。
可那股感觉跟下午的完全不一样。
下午那个人的手是烫的,急切的,带着一股毫不遮掩的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