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碎碎的议论声,像一双双无形的手,撕碎我的尊严。
见我脸色不好,室友替我说了几句。
“不知道内情别瞎议论,苏玫肯定有苦衷。”
我慢慢恢复平静,笑了笑。
“没有苦衷,就是嫁人了,分手就嫁了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怔,沈泽舟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现出裂痕。
“苏玫,你怎么这么无耻?你想嫁人,可以把孩子拿掉,凭什么让我的孩子跟别人叫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