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徐阳知道自己肯定能完成军令状,但想到徐大金这个便宜老爸在这种工厂危急存亡的时刻,还想着让自己娶路知夏,他就不住的皱起眉头。
老爸也太有执念了吧?
他皱眉倒不是因为路知夏长相不好,恰恰相反,路知夏不仅五官精致,身材更是堪称魔鬼级别,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。
徐大金一直很想让路知夏给自己当儿媳妇,无奈原身却一直把对方当姐姐。
路知夏是徐大金战友的遗孤,从小由徐大金资助长大,虽然徐大金没有办理领养手续,和养女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原身因为把路知夏当姐姐不愿意娶,至于我嘛……女人只会影响我搞科研的速度!
“怎么?这就怂了?”
徐大金见徐阳看着军令状发呆,便出声嘲讽道,也算是激将法了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徐阳回过神来,“我只是没在军令状上,看见厂里有多少库存而已。”
徐大金嘴角抽搐,手已经放在了皮带上,心里默念了许久‘亲生的’,这才没有当场抽出皮带。
徐阳这小子可真是没心没肺呀,自家的厂子都快倒闭了,搞了半天他连煤气罐库存有多少都不知道,合着刚才说的话都是在逞能啊?
罢了,就算徐阳解决不了库存,借着这件事情让他把知夏娶了也好,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。
“仓库里的煤气罐总共有5000个左右,每天工人们还能再生产300个。”说话的是徐氏工厂销售科经理徐春生。
他这个干了十几年的销售,都不敢保证能在三天内卖出去500个煤气罐,徐阳这小子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可以在三天时间卖出去5000个。
呵呵,徐阳,你可千万别怂,把军令状给签了,我倒是要看看三天后,你能闹出什么笑话来。
徐春生心中窃喜,就等着看徐阳的笑话。
听见有5000个煤气罐,徐阳的眉头又微微皱起,这在其他人看来,就觉得他是听见了足足有5000个煤气罐,给吓到了。
殊不知徐阳想的是,5000个煤气罐实在是太少了!
一天生产300个,应该只是维持厂里运行的最低产能,要是开足马力应该每天能生产个800至1000个左右,我就是担心,我一出手,那订单肯定爆满,到时候厂里的产能根本不够啊。
算了,把库存先处理掉,度过这次的危机再说吧。
徐阳眉头舒展开,淡淡的说道,“只有5000个啊,行吧,五千就五千吧。”
说罢,他便弯腰拿起笔,在军令状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,并按上了手印。
“既然军令状都签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徐大金听见自己儿子的口气,好像还嫌弃库存太少?他差点没给气死,但看着徐阳爽快的签下了军令状,便忍了。
“滚吧。”
徐阳从善如流,默默的退出了会议室,突然眼前一黑,一头撞在了某种很有弹性的物体上。
“徐阳,你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?”
一声清冷的责怪声传来,原来是徐阳转身和正要走进会议室的路知夏撞了个满怀。
徐阳看着眼前这个戴眼镜扎马尾,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清冷美人,有些怯生生的叫了一句。
“知夏姐。”
嗯?我怎么会下意识的害怕路知夏,是因为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吗?难道,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?
徐阳在心中嘀咕了一句,笑着对路知夏说道,“知夏姐,你来的正好,我正好需要一个帮手。”
他没等路知夏回答,就拉着路知夏的手腕往外走。
路知夏学的语言学,她可是精通八国语言,立志当外交翻译官,今年刚毕业,因为徐大金的工厂遇到困难,她没有选择立即追求梦想,而是回来厂里帮忙。
而徐阳为了要在三天内把库存的煤气罐卖掉,正好缺一个翻译。
路知夏被徐阳拉着踉跄了几步,胸前那沉重的负担失衡乱颤,她有些烦躁的说道,“徐阳你快松开我,我还要和徐叔一起想办法呢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有办法了。”
“再说了,你能想出什么办法啊?我要拍个视频,你来给我当个帮手。”
路知夏被徐阳的话给噎住了,她回村这么多天了,确实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帮助徐叔的厂子,就这样有些愣神的被徐阳拉着走了。
徐阳在厂里找了一根很粗的钢管和几个煤气罐,丢上皮卡的后车斗上,就载着路知夏来到了大河村的一处荒地上,顺道还买了许多烟花。
路知夏看着眼前熟悉的空地,脸一下就黑了,她立马想起了之前徐阳也是叫她帮忙拍视频,然后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,举着手机,看着徐阳在土地里滚。
“徐阳,现在你们家的厂子都快要倒闭了,你竟然还有心情叫我陪你来拍摇花手视频!”
徐阳正在从后车斗往外搬煤气罐呢,就听见路知夏大声的质问自己,他是满头问号。
什么玩意?
摇……摇花手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