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真的不爱他了。
于是我轻轻开口:“是,那你要去死吗?”
他愣住了。
……
回神他后冷笑一声。
将满桌碗筷砸了个干净。
“不可理喻!”
我仍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脸色。
任由瓷碗碎片划过我的小腿,带出一道血痕。
裴琰之看着狰狞的伤口,眼底流露出后悔。
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关门离去。
外面传来汽车轰鸣的引擎声。
裴琰之走了。
我这才回神。
缓缓动了动已经痛到麻木的小腿。
简单处理好伤口后,我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抬头看见了挂在最中央的婚纱照。
照片中的男女尚且青涩,倚靠在一起笑得甜蜜。
即便婚纱简陋西装局促,也丝毫不能减损他们的爱意。
那是20岁的我和22岁裴琰之。
那时的裴琰之爱我如命。
为了供我读大学,他去工地扛大包。
晚上发了工钱尽数塞给我。
让我不要舍不得花,他能挣。
而他自己却日日馒头泡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