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机场出来,看着眼前熟悉的城景。
我再次确定,放下所有,没有裴宇。
这里又或是 B 市,真的没什么区别。
但是这里到底还是一线城市,医疗资源更多更好。
生产在即,我害怕。
害怕还没能和裴宇分割得干干净净就这样死在了产房。
害怕难产,我和孩子都会在手术台上就这样永远睡过去。
再次站在我和裴宇婚后住着的三层小洋房前。
我心里竟然平静得要命,甚至对着这幢漂亮的小房子有的只是欣赏。
那时候刚住进来,我幻想我是裴宇的小公主。
但是在看了那本日记本后,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上门借宿的路人。
一直想当公主,想在洋房里喜怒哀乐的是那个叫舒静的女人。
裴宇只是一直在履行着对舒静的承诺。
刚进门,裴宁听到动静欣喜地从沙发上起身。
「嫂子!你去哪儿了?我哥去找你了嘛?你不知道你那天产检,哥他在医院找了你一天,逮着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你,魔怔了都!你……」
但是下一秒,剧烈的疼痛便从脸上蔓延开来。
响亮的一巴掌,打得我一时意识不清。
「妈!你在干嘛?嫂子,你没事吧?」
裴宁心疼得将我护在身后,和裴宇的妈就这样对峙着两不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