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还不够,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,指向池以琛伪造监控、构陷于我的证据。
同时,我也在梳理池以琛的过往。
我发现,这并非他第一次暗中对我下手。
大学时那次至关重要的设计大赛资格莫名被取消;几年前我医院的几名恶意医闹患者,网上对我的抨击谩骂;甚至更早以前,恶意煽动同学们孤立我。
当时只觉蹊跷,如今串联起来,背后似乎都隐约有着池以琛的影子。
他一直都在嫉妒,都在恐惧。
他看似拥有了一切。
父亲的器重、下属的敬畏、社会的地位,但他内心始终无法容忍我这个“潜在威胁”的存在。
我越是表现得对家族生意不在意,越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,在他眼中,或许就越是一种讽刺,一种“不劳而获”的炫耀。
他必须将我踩在脚下,确保他的地位绝对稳固,他的一切不容我沾染分毫。
我正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时,门铃响了。
透过猫眼,我看到了一张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,池以琛。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高定西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疲惫,仿佛真的为我的事情操碎了心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门。
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演出什么戏码。
“哥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眼神里充满了虚伪的关怀,“你还好吗?这几天......受苦了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,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。
他见我不答话,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我知道我们没去看你,你心里有气,但你做出那种事情来,我们确实不知道要怎么面对。爸那边......气还没消,但妈很担心你。”
他顿了顿,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,然后抛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:
“妈因为你的事,急火攻心,病倒了。她很想见见你,跟我回家看看吧?”
母亲身体一向不算太好,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,她会病倒我并不意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池以琛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,但很快又被担忧覆盖:
“好,那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踏入久违的池家别墅,气氛凝重。
客厅里,父亲板着滤昼脸坐在主位,面色沉郁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母亲确实靠在沙发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
但看到我时,眼神复杂,有担忧,更多的却是一种......难以言说的失望和埋怨。
而高蕊,自然也在。
她就坐在母亲身边,亲昵地挽着母亲的手臂。
看到我进来,她立刻投来一道混合着鄙夷、厌恶的目光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