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妃被我问得结巴了一下,
“我、我当然知道!”
“那公公身高八尺,长相秀美,据说是皇后儿时的竹马,为了她受宫刑进宫。”
“谢之瑶!谁不知道你曾经有个竹马,两人还曾定过亲,只是那男人后来不见踪影,怕是早早就被你藏在宫中了!”
我轻嗤,“你在撒谎。”
“凝妃,你根本就没有见过公公,若是你见过他,便不会这样说了。”
皇上沉着脸,到现在还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凝妃惯会利用人心。
她早就知道,我那竹马是皇上心中之刺。
故意提起他,激起皇上的愤怒。
今日的误会若是解不开,我就算回宫了,怕是也再难得宠爱。
“凝妃,光靠静会大师几句话是无法证明我与公公私通的。”
“你既找不出证据,那就该本宫治你的以下犯上之罪了!”
凝妃一下慌了,
“谁说我找不到其他证据的?”
“证据,就在你的身上!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是什么意思。
凝妃箭步冲过来,扯住我的衣领用力拽开。
“放肆!”
我低呵一声。
凝妃却指着我暴露在外的皮肤,满是鄙夷,
“皇上,你看谢之瑶身上这些痕迹,可不就是情事过猛留下的?”
“我早就听闻你曾找过张太医,就是为了祛除这些红红紫紫的痕迹,连干这种事都不瞒人,真是嚣张狂妄!”
来寺三月,我的确找张太医来看病,也开过药。
但个中原因和凝妃描述的却大相径庭。
“皇上,我身上这些痕迹乃是风疹所致。”
大殿之上竟然无人相信我的话。
高贵妃捂着嘴:“皇后嘴可真硬,这种伤风败俗之人何需皇上亲自审问,就该送到大理寺去用刑!”
舒妃跟着附和:“寺庙可是礼佛之地,干出此等龌龊之事,怕是把这天下当成她谢家的了?”
……
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他走过,目光在我锁骨处青紫的地方停驻,咬牙,
“谢之瑶!身为皇后,你竟然敢出此等不要脸之事,你以为朕真不敢动你吗?!”
我坚定地说,
“皇上,凝妃的话不可信!”
“她没见过随我一同出行的公公,更别说什么竹马的荒谬言论了。”
“凝妃,你既说公公一直与我在寺庙私通,那刚好,现在所有来寺祈福的人都在此,不如请他出来当面与我对峙?”
凝妃得意的脸色一僵。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派人将他秘密送走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你倒是有你给你爹娘写的信,清清楚楚介绍了公公的身世、你和他之间干的那些苟且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