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雨停了!沪市的夜,露出真容。
我站在窗前,「云姨能帮我吗?」
「想要我做什么?」
「教我。」我说,「教我怎么用我爸留下的刀。」
「教我怎么成为——」
我顿了顿。
说出我爸在信里写的那个词:
「仲裁者——自己人生的仲裁者。」
云清看着我,很久,然后她点头。
「好。」
「从明天开始,第一课:如何合法地拿回你的手表。」
我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因为我知道,游戏开始了——我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