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送你的礼物。”

离婚协议也算是礼物，我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，真诚的同顾与道谢。

他懵了。

“周至影，你居然真的打算让迷迷糊糊的晚凝签字，你要跟她离婚，你不爱她了吗？”

他的问题很多，我捡了最后一条回复。

“爱啊，可一张掉进过茅坑的钞票，我嫌脏，你要是喜欢送你了。”

这段时间，我一直觉得自己冷静的可怕。

做每一个步骤，包括同谢晚凝演的戏，都让我以为我不爱了。

可确定她签字的那一刻，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痛又蚕食着我的一切。

爱啊，怎么不爱。

爱又能有什么用？

“至影，你可以帮我洗漱吗？”

不知道顾与灌了谢晚凝多少酒，她站不稳，意识也不太清晰。

我强忍着作呕的胃，蹲到她身边。

脖子上有清晰的红痕，衣服凌乱。

这是顾与专门做给我看的，反正我都发现了，再装有什么意义。

“至影，我好想你。”

发觉我的存在，谢晚凝勾起我的脖颈，就要凑上前亲我。

看着她的嘴巴，我不自觉想起那些拥吻的照片。

“晚凝，我扶你去洗漱。”

嘴唇即将碰上的那一秒，我歪头错开，正正与谢晚凝的脸擦过。

去浴室的这几步，我感觉漫长极了。

脑海里是恶心的画面，鼻尖充斥着不知名味道。

这都是身边的谢晚凝带来的。

有那么一刻，我很想拿花洒狠狠浇在谢晚凝头上，让她醒一醒。

但最后，我没有那么做。

这么多年的了解，我深知谢晚凝有多极端。

她不会允许我离开她，情绪上头的时候，她甚至可以自残自杀。

我不允许事情闹大。

腐烂的婚姻困不住我。

一切洗漱完后，我将谢晚凝放到床上。

她还没有睡着，两只手胡乱摩挲。

“至影，老公，你在哪，抱着我睡好不好？”

她总是黏人的，所以在外人看来，我们恩爱，不吵架。

“至影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我真的错了，我已经跟公司说了，以后减少出差和加班，我马上就要有大把的时间陪你，你不要生气好不好？”

望着谢晚凝仿佛天塌下来的模样，我只能坐到床边，伸出一只手。

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让步。

因为我清楚，不出差不是她陪我的理由。

她只是替顾与找到了好去处，想把他送往国外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我是在床边惊醒的。

谢晚凝难得没有去上班。

见我睁眼，她欣喜的凑上来抚摸我的脸颊，“昨晚不好意思，陪客户喝了点酒，还要感谢至影照顾我了，为了表达对你的谢意，我决定给你做一顿早餐。”

她踩着拖鞋朝外走，我眼尖的发现梳妆台上多了一瓶花露水。

谢晚凝平时最不喜欢这个味道。

“对了，最近家里多了些蚊子，我就买了瓶花露水，你有时间也涂点，不要像我一样，咬那么多包。”

她回头露出脖子上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