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潇洒地抽走秦尧手里的黑卡,嫌弃地看了一眼路边的迈巴赫。
“这车不行,底盘太低,坐着晕。”
“叫直升机来。”
秦尧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见过比他还嚣张的人。
但他现在的确走投无路,只能咬牙照办。
二十分钟后。
我指挥飞行员,精准降落在秦家几千平的别墅的花园里。
狂风卷起,秦尧口中的“大粪菜园子”瞬间遭了殃。
瓜棚被吹得七零八落,还没熟的西红柿像炮弹一样四处乱飞。
空气中有机肥料的味道被搅起,直冲天灵盖。
机舱门开,我伸出一只脚。
脚上那双限量版高跟鞋踩进一摊烂泥里。
“哎呀。”
我皱起眉头。
“谢……谢小姐,这,这是我妈施的肥……”
秦尧紧跟在后面解释。
我面无表情地把脚抽出来。
手腕一扬,一道抛物线划过。
“噗通。”一声。
被我直接扔进了不远处的化粪池里
“脏了,不要了。”
我赤脚踩在草地上。
“你干什么!那是钱啊!”
尖叫声从别墅门口传来。
只见一个穿旧汗衫,袖套上还打着补丁的老太太,发疯一样冲了过来……
正是秦母,李碧蓉。
她冲到化粪池边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恨不得当场跳下去捞。
“作孽啊!作孽啊!”
“这么新的鞋,擦擦还能穿啊!”
“你知道这能换多少斤大白菜吗?”
“你们这些败家子,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!”
她一边,一边真的一条腿跨过了围栏。
那是真要跳粪坑啊!
秦尧吓得连忙去拉。
“放开我!我要去捞鞋!那都是钱!”
秦母拼命挣扎,那劲头比过年杀猪还大。
我走到她面前,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。
“阿姨,别嚎了。”
“那鞋上镶的是水晶,沾了屎就没光泽了。”
“我不穿没光泽的东西。”
“你不穿给我穿!我不嫌弃!”
李碧蓉吼道。
环视了一圈这个臭气熏天的花园,上亿的豪宅被她搞得像农村旱厕。
“秦尧。”
我看向还在***的首富独子。
“既然我是来治病的,那这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这花园味儿太冲,熏得我头疼。”
秦尧咽了口唾沫点点头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铲了。”
“把土挖地三尺运走,换上进口的地砖。”
“再铺上波斯手工地毯。”
“我不喜欢踩在泥地上,硌脚。”
李碧蓉一听,两眼一翻,差点背过气。
“你敢!”
“谁敢动我的菜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!”
她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显然以前没少用。
但我可不吃这一套。
我掏出黑卡在指尖转了一圈,笑着说:
“阿姨,这卡是不限额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让我铲地,我就让人去把市面上所有的白菜都买光。”
“然后当着你的面,一颗一颗喂猪。”
李碧蓉的哭声戛然而止,惊恐地看着我。
“妈,这个家以后就听晨晨的!你要是不听,我不仅把钱都花了,还要把整个家都铲掉。”
秦尧举一反三拍板道。
秦母捂着胸口直抽气。
我没理她,赤脚踩着狼藉走进别墅。
屋内拉着遮光窗帘,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怎么回事?家里死人了?挂这么黑的帘子?”
秦尧跟进来小声解释:
“我妈说紫外线会把家具晒坏。”
“而且开灯费电……白天都是这么过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去,叫人把窗帘全都给我扯下来,烧了。”
“还有,把家里所有的灯。”
“不管是吊灯、壁灯、台灯还是马桶灯,全都给我打开。”
“可是现在是白天……”
“我让你开你就开!不够亮我就让人把房顶掀了!”
几分钟后,几百盏水晶灯同时亮起,晃得人眼花。
李碧蓉被扶进来,看到这一幕,捂住胸口。
“关了,快关了!”
“电费一度要六毛钱啊,你们这是在喝我的血啊……”
“才六毛?”
我随手掏出一沓钞票,按下打火机。
“啪。”
火苗窜起。
“阿姨,你要是嫌那灯费电,我就烧钱给你照明。”
“这火光够不够亮?不够我这还有一箱子。”
李碧蓉瞪大眼,嘴唇直哆嗦着。
“疯子!疯子……”
她翻了个白眼,两腿一蹬,晕了过去。
秦尧吓得要去掐人中。
我拦住他,淡定地拿出手机。
“喂,把市中心医院最好的心脑血管专家团队叫过来。”
“带上全套设备。对,立刻,马上。”
“嫌堵车?那就让他们跳伞下来,出场费我给三倍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不知道是不是躺在地上装晕的秦母,勾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