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宋老师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。
她的父亲已经不咳嗽了。
但是她并没有后悔收我入门,得罪我那四个家人。
她已经知道了一切。
我家人的命格都有些问题。
行业领头人妈妈本应怀才不遇,郁郁而终。
总裁爸爸本应求财不得,在温饱线上挣扎。
影后姐姐本应意外毁容,与娱乐圈绝缘。
歌星妹妹本应生而聋哑,短折而死。
偏偏我是先天玄学圣体。
我看穿了家里的情况,悄悄改了家里的风水。
让妈妈步步高升,爸爸财源滚滚,姐姐风生水起,妹妹声如天籁。
可惜我不能道破天机。
否则我这些灵视也会被收回。
他们对我也很好。
因为我挣到的钱也尽可能用在培养我上。
直到许季风被接到了家里。
他是爸妈好友的遗孤。
用在我身上的钱渐渐少了。
最后连十块钱我都要向爸妈申请。
他们也曾擦掉我的眼泪:
”小风无父无母,我们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“再说,如果我们对他不好,别人也会说我们偏袒自己人。
”小山要为家里考虑。“
于是我不再哭闹。
看着许季风被他们一点一点捧起来。
因为许季风是老艺术家的后代,许家也因此获得了巨大的关注。
我默默的为家人开心。
暗中为他们布局规划。
可刚回家,我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。
一年都不回几次家的姐姐和妹妹居然也回来了。
沙发上,许季风红着眼一脸委屈。
姐姐一把拽住我的手腕:
”你知不知道小风为了读研究生期盼了多久?
“你就这么不听话,什么都要和小风抢!”
我被她的人拽到阁楼,一把推进去:
“在里面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小风原谅你了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湿冷的阴气涌上来。
我慌忙扑过去想要阻止姐姐关门。
可姐姐已经先一步上了锁。
“别关我姐姐!我怕!”
她知道的,五岁那年我不小心被关进了阁楼。
她发现我的时候我浑身发烫,抢救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。
她哭着抱着我,一遍遍骂自己不是个好姐姐,连弟弟都没看好。
更是发誓以后绝对不让我再进那个黑漆漆的阁楼。
家里起来以后,她甚至派了专人守着阁楼,防备我贪玩进去。
现在,为了新弟弟,她亲手将我推了进来。
可是我从来没有告诉她。
五岁那年我不是真的不小心进来的。
整个家的阴气都被我锁在了阁楼。
所以家里的风水才可以流通。
可那些被锁起来的阴气心怀怨气,将我引进去狠狠报复。
现在怨气也不曾散去。
“既然敢抢弟弟的东西,就要知道后果是什么。
”反正你也长大了,一个小阁楼对你来说早就不算什么。“
”不!姐姐!求求你不要!“
姐姐的脚步走远了。
身后阴气越来越浓重。
我不敢回头。
门缝前有人影晃了晃。
我眼睛一亮:
”妹妹!“
许文瑶站在门口,透过门缝,微微皱眉看着我。
”妹妹!帮哥哥个忙,把哥哥房间的桃木剑拿来好不好?“
她点头。
转身离开了。
没一会儿就提着桃木剑上了楼。
我险些喜极而泣。
看来这个妹妹,我这二十多年没白疼。
”是这个吗?“
桃木剑在眼前晃了晃。
我惊喜伸手,想要她从门下塞进来。
可下一秒。
”喀拉!“一声。
桃木剑被她一折两半。
护了我二十多年的桃木剑,就这样被她毫不留情的掰断。
”许文瑶!!“
我疯了一样大喊。
桃木剑被扔到地上:
”哥你真的挺卑鄙的,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想着抢小风弟弟的东西。
“我和姐姐都学有所成了,不是你天天只知道抢别人东西,我们许家只会更上一层楼。
”每天只会摆弄这些破玩意儿,谁知道你这个研究生是不是使了什么歪门邪道抢了小风弟弟的,毁了正好!“
说完转身就走。
”许文瑶!许文瑶你回来!我在这里真的会死!“
阁楼传来惨叫哀嚎。
我的嘶吼震耳欲聋。
可楼下却传来了音乐声。
掩盖了我痛苦的声音。
我不记得音乐声是什么时候关了的。
只记得我后背靠在门上坐在地上,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。
门缝开了一点,爸妈透过门缝看向我:
”小山,你还好吗?“
”爸!妈!救我!我要出去!“
我扒着门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那些怨气阴煞他们看不见,却足以让我崩溃。
爸妈对视了一眼,眼中有些心疼。
”我们给你拿钥匙。“
说完转身就走。
我等啊等。
直到天黑了都没有等到。
被姐姐派来看着我的佣人站在了门口,我睁大眼睛看着她:
”爸妈呢?“
”别挣扎了,刚才二少爷哭了,先生太太和两位小姐安慰无果,现在已经带着人去海南旅游了。“
”你说什么……“
扒着门的手从门框滑下。
他们把我忘了。
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这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