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手上血糊糊的一团往前递。
“哥哥你为什么不要?”
血水滴在地板上,响起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傅景川冲上前,紧紧按住我手上的伤口。
扭头咆哮着朝哥哥喊:“还不去喊医生来!”
“好……好。”
傅景川拧着眉将衣服脱下,拿来包扎我的伤口。
“沈岁欢麻烦你脑子清醒点!”
我没有他想象中,立马忏悔道歉。
而是迷茫的问:“是我惩罚的力度不够吗?”
傅景川一阵无语。
我又接着说:“不够的话,我右手还可以剜,或者你亲自来。”
“沈岁欢别装了!我告诉你,就算你今天死在这,也不能抵消你之前对卿卿做下的错误。”
“你不想着弥补,还一个劲的在这发癫,是想干什么?”
傅景川气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我将刀塞到他手里,颤声说。
“那你亲自来,好不好?”
傅景川太阳穴狂跳,一把将刀甩开。
柳卿卿拽着他的衣摆,泪盈盈的哭诉。
“景川你别生气,肯定是岁欢妹妹不喜欢我呆在这,我过两天就买飞机票离开,她就不会刻意伤害自己来博取你们的关心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牵起我的手。
“岁欢妹妹,你别生气了,我这会尽快收拾东西走。”
下一瞬,她往我伤口的地方狠狠戳下去。
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。
“编号8913你怎么还是不懂,这个家不属于你,也不欢迎你回来!”
“啊啊啊!”
在实验室里,痛苦的记忆立马浮现出来。
我挣脱开她的手,惊恐的捂着头蹲下。
柳卿卿失力往后倒,傅景一把接住。
“啪!”
他气势汹汹的往我头上拍了一掌。
“真是个***!我差点被你骗过去,以为你精神不正常,现在看来就是装的!”
我眼前出现重影,倒头晕过去。
“景川你太冲动了,要是伤到岁欢妹妹的脑子怎么办?”
“全是她自作自受,能被打成智障更好,总比现在一直作妖好!”
如果能成为智障,把这一切都忘掉。
我也会觉得很好。
再醒来,已经是深夜。
手臂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。
我躺在用杂物间搭建出的卧室里,从角落里翻找出裁纸刀。
走上二楼,我的卧室挂着卿卿专用的牌子。
再往前走是哥哥的房间,傅景川今晚留下来,睡在哥哥旁边。
我轻轻推门进去。
像具木偶一样,习惯性的躺在他们身边。
“老师,今晚不剁手了吗?”
哥哥闻声看我,吓的掉下床。
傅景川冷着脸,一脚将我踹翻在地。
“沈岁欢你还想杀人!”
我惊恐的摇头。
“不不不,老师不是你们说要跺我的手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跺你的手!”
没有吗?
我低头沉思。
傅景川和哥哥对视一眼。
两人上前拉拽住我,裁纸刀掉落在地。
“不要,求求你不要扯我衣服,哥哥,傅景川救我。”
我害怕的捂着胸口大喊大叫。
哥哥顿时煞白下脸朝傅景川喊。
“景川,岁欢这个反应是……”
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。
最是清楚,女生出现这种反应是遭遇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