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宁宁,那时候我公司有事情,所以...”
司宁冷笑:“到底是公司有事情,还是你的女大学生不愿意?”
“扑通”一声,江时彦跪在孩子的墓碑面前,语气诚恳:“宁宁,都怪我,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,对不起...”
司宁看着面前悲痛万分的江时彦,忽然笑出了眼泪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
那一张张预定好的电影票,莫名弹出的酒店信息,还有一束束不属于她的玫瑰...所有一切都在暗示她,江时彦的心早就游移了。
可她却相信了江时彦的谎话。
“你不用觉得对不起,只要你把她送走,这一切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时彦当即拒绝:“莹莹她只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大学生,她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,怎么活得下去?”
司宁笑了:“很好。”
她不再忍耐,直接拨通管家的电话,让管家收拾走白莹莹公寓里的所有东西:“把她给我轰出去。”
“你疯了吗?!”
江时彦着急了,连忙抢过她的电话,低声嘱咐几句之后就挂断。
“她只是没有献血给你,你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她有权利选择献还是不献!”
司宁心中一阵刺痛。
明明当时不是这样说的。
“你如果真要做这么绝,那就别怪我对你妹妹下手了。”江时彦沉声道:
“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前途尽毁吧?”
他竟然为了白莹莹,用司佳的前途威胁自己。
那一瞬间,司宁觉得眼前的男人是那么陌生。
“别闹了,宁宁,你的身体需要休养。”他正要带着司宁回到车上,司宁却打开一份协议让他签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司宁深吸一口气:“这是我们的...”
“没事,只要你能消气,让我签什么都行。”
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,就直接在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看着那依旧龙飞凤舞的字迹,女人依稀想起来十年前江时彦第一次给自己写的99封情书。
最后一封是青涩的四个大字:
“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