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我离开苗疆来到中原。
本是听闻中原多美男子,更有花月楼这样的好去处,汇集天下绝色。
谁知一进楼,便被个浓妆艳抹的妇人拦下,她瞪眼。
「一介女子怎能来此等地方?清白名声还要不要?往后如何嫁人?」
我听不懂何为「女子清白」二字。
只记得娘说我出门在外不要与人起冲突。
索性索性绕到后窗,悄悄爬了上去。
屋内烛火昏暗,榻上坐着一人,正红着眼急促喘息。
我一见便怔住了。
好帅。
绝色男子抬眼看见我,哑声道。
「走……快走,别靠近我。」
蛊医不分家,我既会下蛊,也通医术。
伸手搭上他脉搏。
「你中了春药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所以才让你走。」
「我能帮你解毒。」
他似怒极,低吼:「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