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看上去镇定自若,实则大脑一片空白。
不儿,哥们,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?
炼丹炉、治疗卡,我都忍了,这特么火锅底料是什么啊?
还他妈是四川火锅?
让我招呼对面的吃个火锅?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?
“林宗主怎么不说话了?莫不是自知理亏,不敢出口辩驳?”
玄尘得意的抱起肩膀,虽然他看不穿林舒的修为,但是他坚信,如果林舒真是什么绝世大能,刚刚就动手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
“林宗主,也莫说我玄尘欺负小辈,只要你让出凌霄峰,老夫定不会为难你们师徒。”
林舒轻轻皱了皱眉头,这个局面,唯一的办法就是召唤出极品灵舟,拉着白时宜跳上去直接开溜,只不过……怎么把这个计划告诉白时宜呢……
林舒侧脸看向白时宜,朝着白时宜使了个眼色。
看到林舒的眼色,白时宜默契的点了点头。
师父的自信总是让她这么心安。
“玄尘长老!你那姓张的徒弟跑到我凌霄宗大放厥词,冒犯我师父,我师父只是略微出手惩戒,谁知道你徒弟这么脆弱,竟直接灰飞烟灭了。”
白时宜一边说着,一边后退了几步,那天的天雷历历在目,她可不想在旁边被波及到。
“既然是你太衍观有错在先,晚辈还是奉劝您,不要为了一时意气,落得跟你徒弟一个下场。”
说完这句话,白时宜已经退出去十来步了,看着林舒投来复杂的眼神,白时宜笑了笑。
放心吧师父,您尽情发挥,徒儿不会拖您后腿的!
看着白时宜退出这么远,玄尘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,暗暗摆出战斗姿态,这林舒已经半天没有说话了,怕是准备给自己来个狠的。
此时的林舒也深吸了一口气,管不了那么多了!系统!给我拿出灵……
“喵……”
本来落针可闻的环境突然传来一声猫叫,就连玄尘都吓得一个激灵。
他低头看去,竟然是不知道哪来的橘猫正用头蹭着他的裤腿,喉咙里还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
“滚开!孽畜!”
玄尘想都没想,抬腿就是一脚,将整个李二狗都踢飞出去,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。
“喵?”李二狗晃了晃脑袋,似乎是有点蒙。
林舒和白时宜同时愣住。
这不完了么?
“吼!!!!”
随着一声震天憾地的咆哮声炸裂开来,一股上古凶兽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场地,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已经吓得跪倒在地了。
只见李二狗的身体瞬间膨胀,赤金色的毛发根根倒竖,体型已经变回数米高的虎妖形态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玄尘,充满了暴戾和杀意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以至于玄尘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“噗嗤。”
随着一道金色的身影闪过,玄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的整个右臂被李二狗生生扯了下来,顿时血如泉涌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!我的手!”玄尘捂着断臂满地打滚,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风范。
太衍观弟子们也是一瞬间面如死灰,呆立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李二狗原本淡绿色的瞳孔此时见到鲜血已经变得血红,兽性大发的它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所有太衍观弟子,一时间没来得及跑的弟子被撕咬的血肉横飞。
“跑!快跑啊!!!”黄老爷率先反应过来,发挥出他的传统艺能,一溜烟跑下山了。
其他弟子见状也手忙脚乱的扛起已经疼晕的玄尘,祭出飞剑,四散而逃。
…………
……
太衍观
一群惊魂未定的弟子将玄尘抬回宗门,直奔丹房。
“快!快去请大长老!”
“玄尘长老的手被妖兽咬断了!”
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太衍观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华丽道袍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者急匆匆走了进来,他就是太衍观的大长老玄清真人,已经是金丹后期修为。
“怎么回事!”
玄清检查着玄尘的伤势,厉声问道。
一个内门弟子战战兢兢的将凌霄峰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当然,为了推卸责任,他将林舒描述成了一个表面光鲜亮丽,实则阴险狡诈的魔头。
“你是说,你们引……你们驱赶过去的妖兽,不多时就被那林舒收为宠物了?”
“千真万确!就是那只妖兽!只不过……”那弟子略一思索,继续道:“只不过那妖兽双眼血红,似乎是被妖法控制。”
“妖法……”玄清捋了捋胡子,喃喃道:“难道这林舒的修为,全是修炼了魔功?
掌门师兄还在闭关冲击化神,看样子,这件事只能老夫亲自走一趟了!”
“碰!”玄清猛地一拍桌子,一众弟子吓得尽皆跪下。
“杀我弟子,伤我长老,凌霄宗欺人太甚!传我法令!召集所有内门弟子,准备血洗凌霄峰!”
…………
……
此时的李二狗已经被白时宜用逗猫棒安抚下来,正蹲在地上啃着萝卜。
而林舒望着刚刚被李二狗糟蹋的七零八落的萝卜地欲哭无泪。
我一天种这点β萝卜能赚几个钱,天天让人这么糟蹋。
明年高低种点别的,谁爱保卫萝卜谁来吧!
“唉,流年不利啊……”林舒拿起一个萝卜,拍了拍上面的土。
看着林舒落寞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咔哧咔哧啃萝卜的李二狗,白时宜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愧疚的说道:“师父,要不我把这只猫炖了吧……”
一旁正在啃萝卜的李二狗动作一僵,抬头无辜的看着白时宜。
“算了算了,好歹是你师祖的故人……故猫。”林舒摆了摆手,开始将尚且完整的萝卜装进袋子。
“可是师父,这些萝卜已经没有灵力了……”白时宜越说越心虚,毕竟她是让这些萝卜失去灵力的始作俑者。
“胡说!这些萝卜,沐浴过天地灵气,见证了你的突破,更承载了本座的大道感悟!虽灵气内敛,但其道韵犹存,对于山下凡人来说也不失为一段机缘。”
看着林舒熟练的将坏萝卜丢进袋子,白时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师父这是心怀苍生,不愿浪费一丝一毫能够造福凡人的机缘。
师父的境界,果然是自己望尘莫及的。
“走,时宜,随为师下山造福百姓!”
说着林舒背起袋子朝着山门走去,但是刚走没几步便见到白时宜已经御剑而起。
林舒望着天上的白时宜,嘴角抽了抽,妈的忘了这茬了,自己一个炼气期,怎么御剑飞行,难道要说我这个师父恐高吗?
正在林舒思考应该如何体面的让白时宜带自己一程时,白时宜竟然自己跳了下来。
“时宜,你……”
“师父,徒儿明白了。”
看着白时宜小脸一红,对着自己拱了拱手,林舒不禁暗叹,你又明白了,你能不能别老瞎明白……
“明白什么了?”
“徒儿忘记了师父的教诲,我凌霄宗向来注重修心,只有用脚步丈量大地、感悟红尘,才能领悟大道至简、返璞归真,而徒儿一味的想着御剑,过于急功近利了……”
看着低着头的白时宜,林舒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时宜,你是不是姓迪?”
“师父,徒儿姓白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让为师想起了一位迪姓的故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