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贵妃有身孕,其他妃嫔夜里要造孩子,照顾皇帝的苦差事就落到了我头上。
也是,谁让我是皇后,每个月例银多拿二两。
老登虽老,但心却年幼,躺在我宫里还不忘编排我不及年轻姐妹温柔。
「皇后啊,你是朕第一个娶回宫的,承接雨露应是最多,怎么到现在还是无孕?」
我端着药碗不答,一勺一勺地喂给他。
「你可不能因为朕领回别的女子就心灰意冷,喝什么避子汤。朕是天子,又拥有天下顶好的容貌,女子爱慕很是正常。」
我温柔笑笑,汤药吹也不吹直接喂给他。
「朕这几日想着,纯贵妃都有了身孕,你也不能落下,这两月,朕就专注你这边……」
我端起碗直接给他灌到嘴里。
皇帝烫得「嗷嗷」叫,「皇后……皇后……」
连汤带药,喝了一碗洒了一碗,我拿着帕子简单擦着,又恢复往日端庄模样。
「陛下话太多了,温太医说这药得烫着喝,凉了就没效果。」
「哦。」皇帝勉勉强强接受这个理由。
「皇后,你这……脖子上是什么?」
也是我太不小心,或者说萧渊狼子野心,昨夜痴缠我就算了,还留了一脖子红痕。
我本穿着高领遮挡,不想刚刚低头擦拭之际,竟让皇帝看见。
「朕怎么瞧着那么像……」
「蚊虫叮咬,是蚊虫叮咬。」
我先发制人。
「哦,蚊虫叮咬……」皇帝堪堪接受,但很快,转头看见窗外鹅毛大雪。
「不对,寒冬腊月哪来的蚊虫?哪个蚊虫又会咬一脖子红痕?!」
万万没想到,皇帝蠢了四十年,居然聪明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