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甚至为了逼我收养这个孩子,制造车祸,趁我昏迷,给我做了绝育手术。
她以为,只要我不能生孩子,就会妥协。
就像我以为,只要我不点头,这个孩子就不能进这个家门一样。
我们两个都高估了对彼此的爱意。
还好,这一世我已经清醒了,什么爱不爱,什么孩不孩子的,都没有命重要。
许知意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她抱着我说:“一个月后就是乐乐的生日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在生日宴上一起宣布他的身份,好不好?”
我心里一动,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许知意亲昵地搂着我的脖子:“老公,你怎么好像对我很客气?”
“是不是老婆在国外打拼的这两年,冷落了你,让你生我的气了?”
我还没说话,外面便传来了密码锁的声音。
接着,一身西服的陈云舟走了进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我们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哎哟,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乐乐开心地朝他跑去,喊道:“爸爸!我想死你了!”
陈云舟将乐乐抱起来,冲我挑衅地笑了笑,坦荡地说:“姐夫,乐乐在国外都是我带的。”
“他喊我喊习惯了,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口,你别介意。”
我还没说话,许知意就一本正经地说:“是该改口了,乐乐,以后要喊云舟叔叔,知道吗?”
乐乐失落地搂着陈云舟的脖子不说话。
陈云舟的脸黑了几分,酸溜溜地说:“乐乐,听到了吧?我可没资格当你爸爸。”
面对他的阴阳怪气,许知意却不生气,而是摇头无奈地说:“你啊你,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陈云舟立刻笑道:“逗你玩的,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他和许知意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,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。
但,许知意高中以后,就搬到了我家,和我上同一所高中。
他则留在了县城的学校。
多年后,许知意遇见了他,便留他在身边,做自己的秘书。
这些年,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关系。
但陈云舟表现得十分坦荡潇洒,女朋友更是一个接一个,没完没了的换。
许知意每每提起,都十分失望,说他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