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到医院时,嘴里的血泡已经破开,痛得全身都在痉挛。
被推进急救室,感受着手术刀划开我的脖子,切开我的气管。
我的眼角缓缓淌下泪来。
被推出手术室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
医护人员刚离开,门口就响起一阵喧哗。
一群孔武有力的混混闯进来,对我拳打脚踢。
“傅家当年破产欠下的钱还没还清,他老婆还有钱住院呢?给我打!”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告诉他,再不还钱,要的就是他的命了!”